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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嘴下去。
  哇呜。
  从来没有吃过的一个牧草品种,如此鲜嫩多汁,还带着一股子仙露的滋味。
  太香了!
  太好吃了!
  一口接一口,吃了还想吃。
  青饲吃腻了,甘明兰又接着给黄鼠大军催生了十亩沙地的狗米草草籽。
  狗米草草籽,不仅有粮食的饱腹感,还比小米的味道好上数十倍。
  简直长在了黄鼠大军的心巴上!
  吃了一顿饱饭,全都忙着撸草籽拼命往各家的鼠洞里面搬。
  在黄鼠大军忙着干饭的期间,狗米草草茎和草籽的香气,随着草场的风飘荡到了远方。
  此时的甘明兰还沉浸在投喂黄鼠大军的乐趣中。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半沙漠地带的二十亩狗米草对食草动物来说,意味着什么。
  在她进入神木空间睡觉之后,草原上来了一群又一群的不速之客。
  吃到撑又将家里的仓库填满了的黄鼠大军,迅速撤退。
  大草原上的草,都是没有主的。
  谁来了都能啃一口。
  无数只旱獭来了。
  草兔子来了!
  不挑嘴的傻狍子闻着草香也来了。
  驼鹿、黄羊等草食动物也不甘落后,相继抵达现场。
  它们闹出来的动静,终于惹来了一群由一只强壮的雄马为首领,组成的十五匹野马群。
  野马是草原上最擅长奔跑的动物,有时能连续奔跑好几个时辰,每日也要进食几十斤的草料。
  饿了一个冬季,这个族群全都瘦成了皮包骨。
  一嘴下去就发现了这个草场味道的不一般。
  它们不把这些美味的草,连带草根一起嚼完是绝对不肯离开的。
  过于专心干饭了。
  一向警觉如野马马王都没有发现,草场附近凭空出现了一只两脚兽。
  所有的食草动物们头也不抬,嘴角还流着狗米草根茎的汁水。
  刚出空间的甘明兰,看着草原上密密麻麻动物,生生硬控了三分钟。
  目光看到那一群野马时,她的口水也流了出来。
  野马群里都是成年马,体型长度大约两米左右,肩膀高达一米上下,还有一条将近一米长的尾巴。
  大大的脑袋,粗粗的脖子以及短小精悍的耳朵。
  和平时所见的蒙古马和西域宝马一比,看起来就像个铁憨憨。
  它们颈上部长着短且直立的鬃毛,身上大多为浅棕色,四肢的毛发为黑棕色。
  有些马匹的脑门上还有一撮白毛。
  总之,看起来有些渐变色差感。
  前世听说真正的强者,要骑最野的马做最飒的娃。
  野得不能再野的马,就在眼前。
  很难让人不心动啊!
  末几。
  刚刚又吞了一口嫩草的野马马王,只觉得马背上一紧,有双大长腿狠狠的夹住了它。
  它呆愣了片刻,瞬间暴怒。
  “嘶嘶嘶......”
  岂有此理。
  马王今生就没有被两脚兽骑过,怎能忍受这般屈辱?
  发怒后的马王撒开蹄子就狂奔,野马群也紧跟其后。
  稀稀疏疏的草原上,被它们带出了一起沙尘暴。
  马王在奔跑的过程中不断的变化姿势,试图将马背上的两脚兽给甩下来。
  它拼命的折腾。
  越折腾,夹住它上半身的大长腿越用力,直把野马马王疼得直哼哼。
  双方相互较劲,足足跑了两个多时辰都不肯认输。
  它的体力在迅速下降,还在用意志力支撑着倔强。
  而野马马群早就被它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眼看着就要跑到草原深处了,这里没有导航,还是很容易迷路的。
  甘明兰不得不着手结束此趟驯马的进程。
  她的法子很是简单粗暴。
  就从空间里掏出了两根,两米多长淬炼过的神木木棍,往草原上狠狠一扎。
  迅速催动了木系异能,让木棍的根系重获新生,并在沙土里迅速生根。
  根系越来越深,木棍扎得越沉。
  她双手用上了十成的力气,就这么牢牢的握着两根返青的神木不松手。
  马王也不甘示弱,奋力挣扎,想要挣脱这两股禁锢它的大力。
  若是遇到草原上的鞑靼,它或许还有逃出升天的可能。
  但它今日遇到了一个怪力两脚兽。
  不仅力气大,还能无中生根,开着外挂欺负它。
  在狂奔了两个时辰,又用尽全力挣扎了两刻钟后,马王终于彻底消停了。
  见它终于不再顽抗,甘明兰也是长嘘一口气。
  一个闪身,就骑着马王出现在了神木空间中。
  可能是空间自带主仆压制的某种特性,它进到空间后很快就从垂头丧气中缓了过来。
  看见神木树下也有香喷喷的牧草后,很是惊喜。
  甘明兰:小样的,我还怕治不了你!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驯什么样的神兽不好使?
  很快的。
  马王就发现了,这个两脚兽不仅能让它把香喷喷的牧草吃个饱,还会给它喂一种嘎嘣脆很甜的食物。
  它吃一口就爱得不行。
  为了讨多一口麦芽糖吃,它毫无底线、不计前嫌的主动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想让这只两脚兽继续骑它。
  快上来呀!
  我可是草原上跑得最快的马!
  甘明兰从它那双清澈蠢萌的大眼睛里,读懂了它的意思,差点笑出了声。
  艾玛,这就是草原马王的脾气呀。
  几颗麦芽糖就给收买了!
  她摸了摸良心,微痛。
  第181章 惊人的马速
  骏马山.赤木口。
  黑麻麻的一群蒙古大马,从对面的沙漠里跑来。
  声势浩大,且明目张胆。
  吓得关隘口值守的关军们,一个激灵。
  “敌袭,敌袭!”
  “不好了,不好了!鞑靼骑兵闯关来了!”
  “火铳队待命,他们要是胆敢闯入示警线后马上放枪!”
  “......”
  值守该关口的一百多个边军,乱成了一团。
  鞑靼以前可没有在青天白日这般硬闯过!
  这是不拿他们这些人当战斗力么?
  唯有瞭望台上的几个边军,从瞭望镜里看出了名堂来。
  “下面的先不要急着放枪,那马背上的人穿的就是昂们的布甲呢。”
  “你们说,会不会是鞑靼耍的什么花招?想借着布甲迷惑我等,借以打开关口?”
  “如果是那样,一问口令不就露馅儿了么?鞑靼又不是傻!”
  “近了近了,它们的马背上只有十来人!”
  “稳住,稳住,烽火千万别瞎点!”
  “......”
  众人的心情忽上忽下。
  直到十二人骑马跑到赤木口的关隘前。
  副领队对着守关人大喊:“快快开门,昂们是夜不收右卫营的!”
  开口就是纯纯的边城话。
  赤木口值守的边军们才放下了大半的心。
  还是照着规矩。
  让他们十二人把代表自己身份的制牌,丢进了吊蓝里检查无误,并对上了这个月的口令后才被放进了关。
  近千匹高头大马从赤木口过去,且看马鞍等配饰就知道是鞑靼人所有。
  不用右卫营的人明言,就能看出这些都是战利品。
  关口值守的兵卒们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这种上等蒙古马,在怀庆府的骡马市上
  ,至少能卖到三四十两银子一匹。
  要是有能力贩去关中平原或江南,卖上七八十两的高价也很容易。
  混战期间。
  马这等物资,有价无市!
  上等马根本不会流通在市场上。
  兄弟们这是发达了啊,发达了!
  不止他们这般想,就连掌管右卫营的游击将军,也是这般认为的。
  他甚至还亲自数起了马来:
  “......八百七十五、八百七十六......八百九十七!一共八百九十七匹......哈哈哈!好好好!干得好!”
  漠北人的弯刀、漠北人的羊毛毡大帐和银两,以往谁不认为是难得的好东西?
  可这些,在上等蒙古马面前都被秒成了渣渣。
  每年秋季几个边关互市的季节,鞑靼各部落是不可能把上等马拿来做交易的。
  眼下这八百九十七匹马里,上等马占了八成,最次也是中等马。
  当听说这些战利品,都是一只旱獭给甘队长救命之恩的报酬后。
  掌管右卫营的游击将军,都不得不迷信了起来。
  他喃喃道:“之前有传闻说玉面罗刹是大财运者,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啊!”
  一个头回进草原的人,就连草原上的旱獭都上赶着给她送报酬!
  不是大财运者又要如何解释?
  说起来,还是他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