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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书斋 > 都市 > 伤心绿苹果 > 第38章
  向祺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缓缓松开宁屿颂。
  宁屿颂转头瞥了一眼,替人好心地说:“实在走投无路就来这里好了,虞少微会接济你的。”
  虞少微哼笑了一声,看了宁屿颂一眼,转身淡淡说了句:“过来吃饭。”
  “哦,好。”宁屿颂竟然有些乖巧,站起来对向祺说:“走吧,小祺。”
  向祺第一次吃虞少微做的晚餐,没想到对方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做的饭却很不错,向祺一吃就吃了一整周。
  每天宁屿颂顺路送他上班,上班空闲时会去办公室找谈越,学长并非每次都在,有时候也很忙,向祺只能坐在旁边看着,空闲时就胆大包天坐在老板的椅子上和人接吻。
  不过胆大也没关系了,向祺已经在走离职程序了,这周结束就能离职。
  那晚之后,他又与谈越商量过,之后又去与徐曼安谈过一次,向祺得到了一致的支持。
  向祺不知道辞职后自己究竟会面临多少未知,可生命可贵,他想任性一次。
  走完离职程序的那天,包括顾欣在内几个与向祺关系不错的同事和他聚了一餐,当作欢送会。
  顾欣抱着向祺悄悄哭:“以后就没人和我一起买便利店买一送的牛奶了。”
  向祺喝了点酒,笑嘻嘻给她画大饼:“等我有钱了,你的早餐牛奶我包!”
  “谢谢向总。”顾欣配合道。
  周围的同事听见了,纷纷附和着“向总,还有我”,弄得几人哭笑不得。
  聚餐结束后,向祺准备打车回家,他在虞少微家住了一周,两位工作繁忙,空闲时间少之又少,他也不好意思再叨扰。
  况且谈越明天就要出发去越南出差,向祺想回家见他。
  不知是谁悄悄告密,向祺从餐厅出来便看见谈越的车停在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街道的路灯下,高大又出挑,和多年来的记忆里没有偏差。
  向祺不自觉笑起来,步伐轻盈地朝那人走,像放学回家的小学生一般,能在人群里准确找到来接自己的家长。
  而家长本人似乎也有感应,抬头便看见醉鬼笑嘻嘻地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他,最后歪着脑袋,明知故问:“你好,你在等谁呀?”
  谈越摸了摸向祺因为饮酒发烫的脸颊,配合着他低声说:“在等一个喝了酒就喜欢说胡话的笨蛋。”
  向祺鼓起脸颊,眼神往侧边一转,故作轻松反问道:“那看来不是我咯?”
  “不知道。”谈越轻笑了一声,将人打横抱起来往车上走,淡淡道:“抓回去就知道了。”
  “那好吧。”向祺主动搂着谈越的脖颈,用卷发蹭着他的胸口,小声说:“学长学长,我喜欢你。”
  “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的那种喜欢喔。”
  ◇
  第43章
  向祺辞职前,徐曼安曾联系谈越,想通过他了解向祺真正的想法。她担心向祺辞职是出于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而并非自身意愿,只是不愿意和她说真相。
  谈越明白向祺辞职的原因,可不能完全由他来告知徐曼安,沟通同样是谈越需要深耕的技能,所以他建议徐曼安与向祺敞开心扉地谈一谈。
  母子交谈顺利结束后,谈越同徐曼安约了个空闲时间,想避开向祺和她坦白两人之事。
  徐曼安比谈越想象之开明太多,得知两人最近才有所进展时十分惊讶。
  徐曼安误打误撞知晓向祺性向已是他高中时的事,向祺上大学时很长一段时间都和谈越黏在一起,徐曼安以为两人早在恋爱,后来不再联系是因为感情不和。
  只是向祺认准的事物难以动摇。
  年幼时哄睡用的毛绒玩具用到初中,最后因为搬家才丢失。
  父亲去世十几年,哪怕快失去关于对方的绝大多数记忆,也不愿意叫虞少微的父亲爸爸。
  同样的,自从将谈越认做学长后,向祺的学长就只有这么一个人。
  徐曼安没有反对他毕业后选择到osg工作的选择,她只是希望向祺能保持对爱情和幸福的美好幻想,哪怕结果不美好也没关系,总担心他养不好自己,又希望他能一直无忧无虑。
  徐曼安说,向祺和父亲很像,虽然比较迟钝,但拥有的充沛而长久的感情,爱一个人大概会越来越久。
  与徐曼安聊完后,谈越按着秘书提前发来的定位,到向祺与同事聚餐的餐厅外等着将人接回家。
  喝过酒的向祺是胆大的猫咪,话很多,很粘人。
  谈越将人拎回家,刚进门向祺被牵着的手就不再安分,主动环住谈越的腰,脑袋砸在谈越胸口,卷发被他蹭得乱糟糟的,垫起脚抬着脸要索吻。
  谈越温热的手心将他的腰握住,玄关昏暗,谈越垂眸落下的目光只能勾勒出向祺模糊的脸,那双因为饮酒有些失焦的圆眼格外闪烁。
  “学长……”向祺轻声叫他,有些迫不及待,抓住谈越的领带往下扯。
  谈越猝不及防被他扯着领带往下带,柔软发烫的唇紧接着盖上来,嘴巴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吻谈越的唇。
  谈越眼眸轻眯,抬手抚摸他的脑袋,掌心搭在脑袋后面,让两人贴得更紧。他抓住向祺的手,握进手心,握紧。
  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玄关充斥喘..息,做拯救彼此的呼吸游戏,交换彼此的氧气,直至气息殆尽,尚才分开。
  向祺靠在谈越身上,慢吞吞调整呼吸,向祺轻轻吻谈越的侧脸,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舔。
  谈越任凭他捣乱,抱着人走进卧室,将向祺放在床上,站在床边脱掉外套。
  向祺见况想起身,却被谈越捏住手腕制止,他欺..身而上吻住他微微泛红的双唇。
  “乖,小狗。”
  向祺将控制权完全交付到谈越手中,任凭摆..弄。
  他化作一叶小舟在河流上航行,谈越成了这叶舟的掌控者,指引他在波涛汹涌的河流上航行。
  向祺紧紧抓着自己的腿,因谈越的动作浑身颤..抖,他绷紧了身体,目光涣散地看着灯光,咬紧的唇瓣松开了,发出甜腻的叫声。
  “学长……”
  他呼唤掌舵的人,掌舵者带着他穿越这片海域。
  然而水流汹涌,水花四溅,弄得船上到处都是。
  向祺的声音带了哭腔,却是乞求着更多,他抓着谈越的手,主动凑过去接吻。
  谈越低,喘着,垂眸失控地目光看着向祺,低声道:“乖宝,求我。”
  向祺红透了眼眶,泪水不断往外溢,带着哭腔说:“学长,求你,求你了,给我好不好。”
  谈越吻掉他的泪,满足向祺的请求。
  向祺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迹,得到了又开始后悔,说不要。
  谈越不惯着他,让人跪在上面,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屁股上,向祺就又掉眼泪,偏偏手指占据了口腔,让他说不出话。
  谈越眼眸轻咪染了情..欲,看着向祺的背影,没多久又将人抱回来。
  向祺红扑扑的脸蛋被眼泪打湿,看起来好不可怜。他坐在谈越身..上,双手撑着谈越的肩膀,哑着嗓子叫人。
  谈越控制着呼吸,轻拍他的脸蛋,柔声问:“要叫什么?”
  向祺瞪圆眼睛看他,表示抗议,可又因为其他不适抓紧了谈越,他靠在谈越身上,眼珠一转,转头嘴巴贴着谈越的耳朵轻轻叫了两个字。
  谈越眸色一暗,抓着向祺腰的手骤然收紧,眯着眼问:“叫什么?”
  向祺脸颊红透,意识到危险来临,当即要起身离开,却被谈越一只手抓住脚踝,跌在被子上,脚链上的神灯也跟着晃动。
  谈越将人摁住,动作不容质疑,向祺嘴上说着“学长我错了”,却还是配合着谈越,脸蛋贴着被子,腰也自觉..往下塌。
  谈越的巴掌落在屁股上,向祺又羞又痛,咬紧嘴巴不愿意再开口,后果是被对方折腾着驶过一段段湍流。
  他们完全在一起了,一起撑船度过这条河,说尽喜欢,接漫长无比的吻。
  靠岸时,向祺倚靠在谈越身上,失焦的目光看着他,语气依旧轻快。
  “谈越,我爱你呀。”
  澡后,暖色的灯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向祺坐在床上让谈越给自己吹头发,向祺忽然起身,光脚踩着地毯走到桌前。
  谈越看着向祺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的东西很眼熟,新的消毒液、穿刺针,以及一枚新的耳钉。
  向祺把东西递到谈越手中,眨眨眼睛说:“学长,给我打另一边耳洞好不好?”
  时隔三年,谈越再次拿起锋利的穿刺针,心境却早已不同。
  可无论是当初恶劣地想要见到眼泪,还是如今迫切地想要拥有某个证明,总归不过占有欲作祟。
  谈越捏着向祺的耳垂,垂眸看着他,在穿刺针穿破皮肉的一瞬叫他:“卷卷。”
  “我爱你。”
  向祺倏地睁开眼看着谈越,感受到穿刺针穿过耳垂,剩下耳钉留在上面,与另一侧的同色的耳钉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