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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书斋 > 都市 > 恶毒男配觉醒后 > 第34章
  他把补品都放在桌上,“我妈从国外请了脑科医生来看,你们也不要太担心。”
  “真是麻烦你了。”苏清月知道这事,江枝的妈妈在她来的路上打来电话说过,“难为你不记恨他破坏你的感情。”
  江枝撑着桌面站着,“害~当时肯定是气的,不过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情分,还蹭了月姨你那么多年饭,我已经喝过他的赔罪酒了。那些事就都过去吧。”
  加上这次也是他把人喊出去喝酒出的事,如果真有什么大碍,他实在太对不起月姨。
  他也没想到听完那个阿已说的话后苏引会突然头疼进而昏迷。
  那些话,是有些奇怪,尤其是阿已表述的关于苏引前后不一的状况。
  苏引总在他和贺南之间捣乱,他之所以能简单原谅苏引,其实也跟苏引看贺南的表情有关。
  看不出一丝爱意。
  虽然行为上‘很爱(贱)’,可他见过苏引爱裴未雪的样子。
  不是三言两句可以说清楚的模样,好歹他也当过一次月老,不至于看不出来。
  只是那些行为确实没办法解释,加上贺南那个脑残偏听偏信,他一时恼怒,没去细想。
  “未雪,他这六年来,都是之前缠贺南的样子么?”他回国不久,苏引还没毕业他就走了,好几年没联系,不太清楚情况。
  裴未雪摇头,“不是的。他前五年半好像得了抑郁症还是什么精神病,有点郁郁寡欢,沉默寡言,不怎么说话,谁都不理,每天躲在房间吃零食。”
  “直到你和贺南第一次来家里那天开始,他才突然恢复了精神。”说到这儿,裴未雪情绪很低落,明明是他陪着苏引,结果让苏引恢复的人却不是他。
  江枝摸着下巴思考,“未雪,咱们出去说,别吵着他。月姨我跟他出去抽根烟。”
  “去吧。”
  俩人走到吸烟室,裴未雪难得咬上一根黑管细长的香烟,烟雾遮挡他低垂的目光,“会不会...引哥说的都是真的?”
  江枝问:“他说什么了?”
  裴未雪大致说了一遍,“他还说贺南是你们中学认识的那个夏墩儿,是那些文字告诉他的。”
  “文字?”江枝点了火深吸口烟,叉着腿靠坐在桌旁。
  “嗯。”裴未雪靠在墙边,“你记得我和他去海城参加比赛,出来之后吃法餐那天么?他说文字飘在贺南身边,所以他才去看。”
  江枝白眼一翻,“得了吧。他准出现幻觉了。贺南怎么可能是夏墩儿,别吓我。”
  裴未雪撩起眼皮瞧他一眼,颇难为情地说:“他说你咬过夏墩儿皮鼓,应该会留疤。”
  什么?
  江枝坐直起来,“他怎么把这种糗事告诉你?我很尴尬的啊。那时年轻,跟他打架他咬我,我就咬他......另外,贺南肯定不是他。”皮鼓上没疤。
  他柔过不知道多少次,贺南那个畜生每次都把灯开到最亮,他哪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还说文字里写,那天在法餐厅遇到之前贺南把你干懵了。”
  “我去!哎哟!”江枝整个出溜到地板上,摔了个皮鼓墩,揉着皮鼓站起身,敲了几下烟灰,埋怨道:“他这都知道?”
  那天他确实跟贺南刚开完房,贺南动静太大把他弄疼了,所以他才心情不太好,人也确实有点懵。
  他谁也没告诉,外人看来他们就是前男友关系,苏引更不可能知道。
  裴未雪眉心一跳,“苏引说的如果都是真的......”他竟然伤害了20岁的苏引......
  “不过也可能是看图猜答案。”
  裴未雪:“?”
  江枝:“我那天满脖子都是草莓,他猜出来也正常。”
  裴未雪视线落在江枝的领口处,好吧,别说那天了,现在也满脖子草莓。
  总之等苏引醒来后,裴未雪就不想再去计较那些过去了,他心再硬,看见苏引这样痛苦也舍不得。
  只当那六年不存在。
  第28章
  昏睡第二日,苏引终于转醒。
  睁开沉重的眼皮,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担心焦急的脸,他张了张嘴,没出声音头又隐隐疼了起来,他不得已捂着脑袋。
  “还头疼吗?”
  “还是疼么?护士护士!”
  两道关切的声音传来的同时,苏清月摸了摸他的额头,扶着他起身,“想喝水吗?”手忙脚乱的也盖不住欣喜。
  裴未雪:“我去叫医生。”说完就跑了出去。
  苏引迷茫的坐着,“我怎么了?”他好像在夜色晕倒了,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在单人病房,不用问也知道是江枝的手笔。
  “你晕倒了。”苏清月说。
  不一会儿裴未雪带着医生进来做初步检查,确定没什么事后松口气之余,他紧张兮兮的盯着苏引,“苏引。”他试探的叫了一声,心情忐忑的等待回应,这次醒来,苏引会是哪个样子?
  “雪儿。我没事。”苏引弯唇露出笑意,“让你们担心了。”头现在已经不疼了,他动了动四肢,生龙活虎的,能跟江枝打一架都不带输的。
  裴未雪听到熟悉的称呼才彻底放了心,是原来的样子就好。苏引昏睡两天,他也两天没怎么阖眼,一躺在床上就会不由自主的开始乱想,想苏引醒来后会不会再爱着别人。
  始终无法入眠。
  胸口上的大石现在才重重落地。
  从医院出来后,苏引受宠若惊的看着一直被裴未雪握在掌心的手,回到家,老妈说过去煮点清淡的,让他再休息休息,他和裴未雪一同进卧室。
  他拉着被子刚想让裴未雪也回去睡一会儿,裴未雪已经躺下了。
  “雪雪雪雪儿?”苏引激动得结巴,裴未雪躺在他的床上,他可不是三岁小孩这都不懂什么意思,他一躺下,肩膀抵过来一颗脑袋,低声的呢喃传进他的耳里,“引哥。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今天我不想走。”
  他闭着眼睛说话,呼吸很轻,却让苏引抓心挠肝的浑身痒,“好。我们今天一起睡。”
  肩膀处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等完全均匀后,苏引才悄悄伸出手,在裴未雪疲惫的眉眼间轻触,两个月,他也没养出多少肉。
  他托着裴未雪的脑袋,身体往下挪动,终于到了和裴未雪持平的高度,他侧着身凝视裴未雪毫不设防的睡颜,超小声的自问:“我们去复婚好不好?原谅‘我’好不好?”
  胆小鬼,只敢在对方睡着时偷偷问。
  只是不想得到拒绝的回答,他听了太多次,心脏有点承受不了。
  “好。”
  苏引怔愣,眼神呆滞,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缓缓转动眼珠,目光落在裴未雪的唇上,只见双唇轻启,再次道:“好。”随后眼睛睁开,往前倾,手搭在苏引的腰上,唇瓣擦过苏引的下唇,他歪着头笑了起来,“我们去复婚。我原谅你了引哥。”
  他说完了,苏引还愣着,他只好贴过去靠在苏引的肩膀上把人紧紧抱着,“你说你失忆了,那就不要再去想。不论如何,过去就让它们过去吧。我不计较了。”他顿了一秒,“我真怕,怕你只看着别人。”
  这下苏引才回过神,偏头贴着他的脑袋,揽住他,语气中带着激动,“不会!不论我是什么样儿什么年龄,爱的只有你。你要相信我。”
  苏引按住他的后脑,鼻尖嗅着雪松香气,“毕竟...你知道我爱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别被蒙蔽,也别放弃我。”
  “嗯。我知道。”
  卧室外端着粥静静听他们说话的苏清月会心一笑,看着粥一会儿只好先放下,她要回去看黄道吉日,这次一定要大操大办,弥补上一次的遗憾。
  商议婚期时苏引才参与一下,其它的酒席什么的他实在没空,他手头还有两套睡衣要做,晏总要求手绣花样儿,他恨不得自己是八爪鱼。
  不过裴未雪就肉眼可见的高兴,和苏清月去了十几家酒楼试了无数道菜,挑挑拣拣扣扣嗖嗖的把宴席定在最贵的酒楼。
  广荣的定金一到他立刻去查了一下外债要还多少,结果两眼一黑,竟然有七八万!还完债务只剩下一万五,分给老妈和雪儿了。
  再不做出好睡衣让晏总满意还得退钱,这可不行。
  期间他又来回跑了好几趟海城,衣服也换了几个样式,在裴未雪定下婚宴布景时才堪堪交稿。
  交完稿已经12月份了,天气越来越冷。
  “狗引。明天吧。领证的好日子。”苏清月戴着老花镜,手里端着一本日历和笔,找了许久,“不然下一次就要明年。”
  “好啊。”苏引穿着一套白色冲锋衣,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笨重,他正在看请帖样式,凑到裴未雪身边问:“你看这个好不好?”他指着一个红色镂空雪花图样的请帖,“这个漂亮。”
  裴未雪闻声看过去,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你喜欢我就喜欢。”他穿的黑色冲锋衣,看起来没苏引笨重,由于棉花塞得多,也是鼓鼓的,俩人靠在一起被苏清月调侃着像年画里满脸福气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