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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书斋 > 都市 > 当咸鱼攻被强取豪夺后 > 第59章
  他天生通晓其中却永远不会为此改变。
  与其说是知世俗而不世俗,不如说是自己就是世俗——
  看到那种完全跟世俗无关,不带任何粗俗气息的事物或人,真的很感兴趣。
  祈福殿中凝视娄晗的时候。
  娄晗带着那种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就想起了他幼儿时期的某个时候。
  那些飘忽的记忆。
  娄晗灵透的眼睛像他一样打量这个世界。
  只有他知道,那一刻他灵魂深深的战栗。
  刹那间,远处传来一阵唤他的声音,“这棵树的触感很不一样哎!”
  清脆的声音,让人听了便开怀,面前就浮现了那个灵秀脱俗的白衣少年。
  他在笑。
  宫婢们坐在地上也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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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继续[哈哈大笑]
  第44章 太子对你强娶豪夺
  深宫。
  奚京祁到了晚上又要走了, 娄晗站在门框边,旁边宫人站在门内盯着他,外面天色漆黑但宫道是一片浮光金影, 奚京祁站在其上,后面低顺着一片宫人太监,娄晗说:“陛下, 您在外面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一定要啊。”娄晗重复跟他说。
  仿佛很担心他受到伤害。
  奚京祁答应他。
  他含情凝睇着娄晗, 眼里含着浓厚的情意把娄晗看得要烤化了。
  说完,娄晗挥了挥手。
  看着宫人把宫门缓缓关闭, 而奚京祁站在对面。
  直到大门关闭,对方从彼此视线里消失。
  一片红色, 是殿门的颜色。
  娄晗的脸对准了殿门。
  系统想说, 宿主, 你不觉得这个场面有点儿诡异吗?
  大晚上, 封建古代,一个世子在皇帝的寝宫偏殿里,一脸认真地挥手跟一个前些日子弑父杀兄的皇帝说在外面注意安全!
  但系统没说,貌似娄晗不在意。不然也不会。
  娄晗左右看了看, 他发现那些宫人都在关门后, 双手放在前面交织盯上了地面。
  “在这边现在可以不睡觉吗?”娄晗向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他们纷纷抬起头来,这里面的人娄晗只认得一个叫做彩雀的,就是前些天一直跟着他身边的一个女孩子,“我们再去逛逛池子吧?”
  其余人不语,看向了彩雀,他们早已发现只要皇帝不在这儿,世子是非常随心所欲与宽宏大量的。
  打个盹儿、说笑几句完全不会被怪罪。
  彩雀温柔点头:“陛下走了, 世子可能有点伤怀,那我们就陪着世子走走吧。”
  她一副了解到什么的样子,让系统无语凝噎。
  娄晗看了看她,倒也没解释。
  太华池夜起薄雾,再加上活水流动发出的声音,让整个景色美得如同仙界。
  这时候在跟在其后看管的宫人就看到就看到,世子走在其上,玄衣飘飘,恍然若仙,神色淡然,身形高挑纤瘦。肃肃如松下,高而徐引。
  不由都看呆了。
  只有彩雀心里有一些哀愁,这些天她跟着娄晗,一时之间感到了他的宽厚善良,而她早就听闻世子喜爱穿白衣,但是关在这里,不仅不能自由行动,而且连穿的衣服也要受陛下管制。
  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才是说一不二的那个人。彩雀也只能在旁看着了。
  事实上,彩雀认为人人都渴望自由。而世子又怎么不会呢?她看得出来陛下是喜欢世子的,但现在陛下身处刀光剑影之中,因为要变法,遭到了朝廷众多大人的反对,连她都知道,陛下他自己政务繁忙都坚持来看世子,何尝不富有真情。
  ……
  从里面出来,带着高帽的宫侍将殿门关上,奚京祁眼中的情意尽数褪去。
  老太监邹丰喻弯着厚重的腰,奚京祁一看就看到了他老态的脸上的挣扎。
  “说吧。”他负手而立,慢悠悠的往前走,宫人们提灯站在两旁,往路面走出无尽的光亮。
  邹丰喻跟着陛下,“玉阳子道长要不要老奴……”
  奚京祁淡淡地瞥了他了一眼,“他说的话很有趣,很得朕心,不必怪罪。”
  “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还看不明白我的心思?”
  邹丰喻顿时噤声,在想陛下什么意思。
  不过说实话。邹丰喻皱眉,那个道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胆子敢说那样的话。
  男子为后?
  这不荒唐吗?
  ……而且。他望向太子清冷的背影。对于世子,太子绝对没有这种心思吧。
  身为一个极其优秀的继承人,奚京祁到现在以来都是在学习帝王之术,接受各位先生的教导,骑马射箭论策……
  是绝对没有动过任何男女之情。洁身自好至今,当年先帝还在时,皇后曾想给孩子娶几位侧妃。
  都被严格拒绝,人送回来了。
  邹丰喻又想。若是奚京祁对世子有这种心思早就做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但又为什么不处置那个玉阳子呢。难道……陛下真的想要世子为后?石破天惊,邹丰喻只觉后颈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那念头刚冒头,冰凉的触感顺着衣料渗进来,却压不住浑身陡然窜起的寒意。
  方才还清明的脑子此刻一片混沌,只剩下那个石破天惊的猜想在反复冲撞怀疑——玉阳子他君前口出狂言,陛下却不以为然,若不是自有此打算……那依照陛下的性子,怎会不怪罪……
  再加上刚才那句……你还看不明白我的心思。
  答案已经摇摇欲坠。
  他跟在陛下身后,一路上怀疑是不是自己是不是揣摩错了圣意。
  但……真的是吗?
  如果真是这样,一切都分明了。陛下囚禁世子,在世子面前徐徐诱导,世子看样子现在都迷糊着要为陛下肝脑涂地了,这是在立后做打算。
  邹丰喻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如果真是这样,只怕奚氏老祖宗都会被气得醒过来,先帝开国本是喜事,二代却立男后!……但跟他不敢开口劝阻,因为陛下决定的事情向来都是一定会办到。
  一路上,遇到奚京祁的都跪拜。
  “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到了内阁。
  待奚京祁走进后,内阁高呼见过陛下。
  奚京祁叫他们平身。
  这些都是奚京祁认可的臣子。
  他们都在寂静无声地处理公文,只有翻书声在房内作响。
  一个臣子向奚京祁递了一篇书信。
  “陛下,我等收获了一封与前朝勾结的密文。”
  奚京祁将那封书信一一看过,倒是发笑。
  翻开去看,那上面俨然写到他们某个大臣和前朝遗孤勾结的事实。
  臣子义愤填膺。
  奚京祁倒是淡淡道:“真是蠢人多作死,先帝在时,这群人尚且逍遥张狂,想要干预圣言,如今到朕,投鼠忌器,倒在想其他法子了。”
  奚京祁命人去处理了。
  又一内臣上前禀报:“贪污粮食的那位被扣押了,要向陛下您谢罪。您深办因此事抓的那些被扣留的大人,前朝有些大人们还在求情。”
  “昨日尚崇楼外又有人在跪?”奚京祁了然,“这些人都是庸臣,必然要受清理,不必管。凡有关联的疑犯你们叫刑部审理就是。”
  奚京祁这段时间抓了太多人。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怕惹火烧身,可若是不管不顾,只怕总有一天要烧到他们身上去。
  所以现在那些掌权的大人们竟然反而呈现出一番死谏到底、执法宽容之向。
  奚京祁手段果断,前朝几位大人的案件已然在转眼间决定,难以翻案。不知今晚过后又有多少家会笑,会哭多少家会哭。
  奚京祁尚是少年,就开始处理国事独掌乾坤,内臣跟随他已久,今晚依旧掺着安心,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动容,也更觉要谨言慎行。
  “今年的科举就好好大办,也是该换换新血液了。”
  做完这些,奚京祁顿觉无趣。
  说起来,他的一天,有时候他甚至在想,把这些时间留在娄晗身上会有趣不少。
  都是一些心机深沉之人弄出来的繁杂的公文。
  弄来弄去都是这样。
  ……
  回到和娄晗只有一墙之隔的寝宫后。
  所有人都退下。
  奚京祁在喂鱼食。
  当初从东宫带回来过的鱼。
  “这些天他们来了没有?”
  空荡荡的屋内暗卫悄声落下,禀报:“属下这些天将那些人的来往痕迹都一一记录在册了。若是主子想要看,我立即拿过来,不过他们就上次来找过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