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撸书斋 > 其他 >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futa) > 12.大小姐的羞辱
  晚七点。兰斯公学。水晶纪念堂。
  巨大的施华洛世奇吊灯投下迷离的暖色光晕,弦乐四重奏正在演奏一支优雅舞曲,空气中都漫着那股昂贵的香槟与脂粉气。
  这里是兰斯公学的名利场。
  学生们穿着礼服,端着香槟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模仿着母父辈的模样进行“社交”。
  大厅正中央,一块巨大的LED屏幕正实时滚动播放着今晚的慈善捐赠排行榜。
  NO.1 姜氏集团 - 待定
  NO.2 陆氏重工 - 待定
  ……
  数字还没出来,但名字的排序本身就是权力的象征。
  林静站在人群最外圈,手里抱着姜瑜脱下来的皮草披肩,盯着大屏幕,视线在一行行滚动的名字里寻找。
  往下,再往下。
  直到在“其他捐赠者”一栏,甚至快要跌出名单的地方,她才看到了那个曾经也辉煌过的“林氏”。
  捐赠额:0
  她垂下眼眸,目光遥遥望向最中心的姜瑜。
  姜瑜正坐在视野最好的丝绒沙发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空的高脚杯。
  一身红丝绒抹胸高定礼服,红裙与白肤衬托得她美不可方物。
  裴世珠坐在她旁边,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眼神示意不远处的人群,“阿瑜,你看那边,那个穿着侍应生马甲的,是不是咱们的特优生?”
  姜瑜顺着视线看过去,眉头蹙起。
  宁繁。
  她穿着并不合身的侍应生马甲,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显得禁欲又刻板。
  她手里端着沉重的银托盘,正在替一位大腹便便的校董撤换餐具。
  明明坐着伺候人的活儿,脊背却挺得比在场任何人都直。
  “啧。”姜瑜烦躁地别过头,“真晦气。怎么哪都有她?”
  “哎呀,毕竟是特优生嘛,这种场合肯定要来勤工俭学抵扣杂费的。”裴世珠眼珠一转,“不过阿瑜,你这两天没来学校不知道,那帮人传得越来越难听了。说你和这个穷学生......那个。还说就是因为王佳音撞见了你们......才会被推下教室的。”
  姜瑜脸色一沉,她这几天被那个“杀人嫌疑”搞得神经紧绷,现在又要听这种恶心的黄谣?
  她冷冷地打了个响指,林静立刻上来,弯着腰,“瑜姐,我在。”
  “去,给我拿杯红酒来。要颜色最深的那种。”
  “是。”
  片刻后,林静端着满溢的红酒回来,恭敬地递给姜瑜。
  姜瑜接过酒杯,站起身,红裙款款。
  她走向宁繁,高跟鞋在地毯上敲出闷闷的声响。
  周围正在寒暄的学生们感觉到了气氛不对,纷纷停下了攀谈,自觉让开了一条道,目光中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
  坐在角落里正在计算这块地毯摩擦系数的季微明抬起头,叹了口气,“又要开始了,人类这种通过贬低同类来获取优越感的行为,真是低效又愚蠢。”
  “宁繁。”姜瑜站定,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人。
  宁繁停步,转身,神色冷淡,“姜小姐,有什么吩咐?”
  姜瑜看见她那副风清云淡的死样子就来气。
  姜瑜勾起笑容,手腕随意地一翻。
  哗啦。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口倾泻而下,淋在了她自己那双镶满碎钻的Jimmy Choo高跟鞋上。
  酒液沿着脚踝蜿蜒淌下,染红了羊毛地毯,溅湿了宁繁的裤脚。
  围观的千金小姐微微捂着嘴。那是当季限量款,六位数起步!
  “哎呀。”姜瑜毫无诚意地惊呼一声,将空酒杯随手放到宁繁的托盘上。
  她抬起那只还在滴着红酒的脚,轻蔑地看着宁繁:“手滑了。我的鞋脏了。”
  裴世珠在一旁掩唇轻笑,并没有阻止,林静低着头站在阴影里,全场沉默。
  “宁繁。”姜瑜微微昂起下巴,指了指脚下,“既然你是拿了学校全额奖学金的特优生,替赞助商排忧解难是你的义务吧?跪下。把它擦干净。”
  这时,舞台上的拍卖师敲响了木槌,麦克风里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各位来宾,接下来这件拍品所得善款,将全部用于资助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爱心无价,起拍价五十万!”
  台上在呼吁关爱贫困儿童,台下最顶级的富二代正在逼迫一个贫困生下跪。
  宁繁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
  宁繁冷淡地看着姜瑜那张写满挑衅的脸,她读懂了,姜瑜在害怕,在害怕谣言,在拼命证明自己和她没关系。
  宁繁眼睫微颤,遮住了眼底的暗芒。姜瑜需要一点教训。但不是现在。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宁繁微微弯下腰,单膝跪地。
  或怜悯或看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全科满分的特优生脊梁,终究还是被金钱压弯了。
  宁繁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伸手握住了姜瑜纤细的脚踝。
  隔着薄薄的丝袜,宁繁指尖的温度传了过来。
  姜瑜原本嚣张的气焰竟然乱了一下,宁繁的手指不像在服侍她,擦干净她的鞋,反而像是在把玩,把玩她的身体。
  那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脚踝,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宁繁低着头,神色专注,一点一点擦拭着鞋面上的酒渍。
  “擦干净点。”姜瑜强压下心底怪异的酥麻感,提高音量,“干擦怎么行?这么贵的钻,得用水洗。”
  说完,她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一扎用来兑酒的冰镇柠檬水。
  这一次不是倒在了鞋上,而是对着宁繁低垂的后颈,尽数淋了下去。
  冰冷的水浇过宁繁单薄的侍应生白衬衫,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后背和胸前。
  原本宽松的制服在水流的浇灌下,勾勒出那具优美的身体。
  水流打湿了她的长发,打湿了她紧致的背部线条、修长的肩颈线,里面那件白色里衣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湿发贴着侧脸,配上她依旧冷淡的表情,竟生出几分被凌虐的破碎感,让周围不少看好戏的人都看直了眼。
  姜瑜也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想让宁繁出丑,却没想到......湿身后的宁繁,竟然该死的性感。
  水珠顺着宁繁高挺的鼻梁滴落,滑过苍白的嘴唇,最后没入几乎透明的领口......姜瑜觉得喉咙发干,刚才那股嚣张劲儿不知不觉成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热意。
  这时拍卖师激昂的声音再次响起:“一百万!还有更高的吗?为了慈善!为了爱!”
  姜瑜回过神。
  她必须结束这场让她心慌意乱的对峙,而且要结束得漂亮、体面。
  “行了。”姜瑜踢开脚下的高跟鞋,赤着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她打开手包,拿出一沓准备用于捐赠环节的钞票。
  她手一扬。
  两万现金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宁繁湿透的身上,有的沾在她被水打湿的锁骨处,有的落在她满是水渍的膝边。
  金钱与肉体。傲慢与屈辱。
  “这鞋我赏你了,”姜瑜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繁,声音冷傲,“拿着这些钱去买件像样的衣服。你这幅样子......简直有伤风化。”
  说完,她没再看宁繁一眼,直接转身,对着台上的拍卖师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清脆响亮,传遍全场:
  “两百万!”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从这个湿透的侍应生转移到了这位豪掷千金的大小姐身上。
  裴世珠站在一旁,手里的羽毛扇都差点惊掉了。
  她原本只是想怂恿姜瑜去泼杯酒出出气,让自己也跟着威风一把,没想到姜瑜直接玩这么大。
  “疯了疯了……”裴世珠看着那个在大屏幕上闪耀的“姜氏集团”,眼里既有忌度又有某种说不清的兴奋,两百万买个头条?也就是阿瑜这个败家子干得出来。不过……那双鞋真的可惜了,她还想借来穿穿呢。
  “姜家大小姐出价两百万!感谢姜瑜同学的善心!”拍卖师激动地大喊。
  大屏幕上,“NO.1 姜氏集团”的字样爆发出金色的特效,将其他所有家族狠狠踩在脚下。
  聚光灯打在姜瑜身上,她微微抬起下巴,享受全场的掌声和赞美。
  而灯光找不到的黑暗中,宁繁浑身湿透,单膝跪在钞票堆里。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依旧是该死的平静。
  她伸手,拿起沾在锁骨上的一张钞票,慢条斯理地迭好,放进口袋。
  那是她的劳动所得,也是姜瑜欠她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