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下,卡特娜如释重负的晕了过去。
身体上传来不停的撞击,即使已经高潮了无数次,也一点不见疲软的迹象。他们的身体彼此交融,你吸我我插你。抽动了几百下之后一击浓稠的白精就这样冲进了子宫深处。淫扉的声音让周围的生灵都捂住耳朵。那是男人的剧烈的喘息和不断进出的水声。还有女人无意识的小声呻吟。
此男疯魔一样越上越有劲,没有累死的牛只有耕坏的地。
”好喜欢......好喜欢.......哈啊......可爱......“邪魅的脸扭曲成一种疯狂又色情的样子,像痴汉一样的狂舔卡特娜的嘴唇,嘴唇无意识的微张着。一只大舌头偷偷钻进去吸吮卡特娜因无意识流出的口水。脸蛋上,手上,胸膛上已经全是他的吻痕和牙印。他怎么可能没意识到,这是他的初次接吻。作为一个洁癖的贵族,他爱干净到把自己收拾的一丝不苟,一点灰尘都不会有,一天洗手要洗100次。所以至今为止都是个处男,手没牵过。初吻都还在。和别人握手一定要戴上他那尊贵的白丝手套。
虽然爱慕公主萨迦芏,但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认为不能玷污了他美丽的公主。他一只默默付出为了公主的美好生活一直赚钱奋斗着,在公主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金钱支持。想着有一天公主就会看见他的价值,从而主动拥入他的怀抱。然而这本小说是公主的1v1来着。按照原文脉络走向。应该后面会随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吧。
与原文不同的是,西欧莱不会直接插手这件事。而是一个路人的不能再路人的角色。他不在乎卡特娜造成的影响,那样愚蠢的人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越作越死。但他不论过去和现在都总是注意这个女人。
哈哈,她被路人的不能再路人的边缘角色强行侵犯并夺走了第一次。
她自作聪明的栽赃,变成了可爱的小动作。在别人背后说闲话,变成了可爱的小猫在撒娇。落井下石害人,就像是无知可爱的宠物在卖萌。
他知道卡特娜有多坏,他知道卡特娜有多不堪。如果那一次次不小心的注意。自己那种嫌弃厌恶的感情其实是相反的。那么他之前那些针对她而动的眼神。就像一个痴汉。
作为长相很美丽的男生,身边的追求者可不少。同样栽赃陷害公主的人也很多。
为什么呢?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让这个女人为他而活,为他哭。为他高潮。
.......
不知有多少次的浓精进去,多少水液飞溅。整个穴口都是一副软烂红肿的样子。卡特娜幽幽转醒。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月光和海岸。而是一座比王子的宫殿还要豪华的房间。这家主人的财力,可能与王族肩并肩。随着不解困惑的神情到来的,是下体敏感的酸涩,稍微一动就有很强的快感。痒的让她忍不住想去抓它。
她伸出手,指尖拂过那粗糙些的呢绒面料。然后,毫不犹豫地取下其中一套尺寸最小的。
穿衣的过程缓慢而艰难,每一个弯腰、抬臂的动作都牵扯着疼痛。但她做得异常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束胸,衬衣,马甲,外套,长裤,皮靴……一层层,将那些不堪的痕迹,连同昨夜那个脆弱无助的“受害者”,一起严密地包裹起来。
镜子前,出现了一个苍白、瘦削、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疲惫的“少年”。唯有那双眼睛,深处烧着一点冰冷的、不肯熄灭的火。
她没有再看房间第二眼。走到窗边,推开沉重的雕花玻璃窗。清晨凛冽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花园里草木的气息。这里只是二楼,下面是一片柔软的草坪和茂密的玫瑰花丛。
很好。
她双手撑住窗台,翻身,跃下。动作因为疼痛而有些僵硬滞涩,但足够干脆。
落地时一个踉跄,膝盖磕在泥土上,沾了些草屑。她立刻爬起,头也不回地,朝着庄园树林的方向,快步走去,很快消失在晨雾和树影里。
楼下,宽敞明亮的早餐厅。
长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摆放着两人份的精致银质餐具。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散发着麦香,煎蛋和培根的油脂香气诱人,新鲜的果汁在琉璃壶中漾着澄澈的光。
男人——姑且还称他为西欧莱,尽管这未必是他的真名——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
他穿着丝质的晨袍,暗紫色的面料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他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却没有喝。火红的眼眸,此刻沉淀为一种更深邃的暗红,望着卡特娜消失的那个方向,那片还在微微晃动的玫瑰丛。
他当然注意到了楼上的动静。开窗,落地,细微的踉跄,然后是逐渐远去的、刻意放轻却依旧被他捕捉到的脚步声。
他甚至“看”到了她穿上男装,看到她那苍白却决绝的脸。
结界是存在的,如他昨夜所说。只要他心念一动,那无形的屏障就会生效,将她温柔而残酷地弹回这栋房子,弹回他触手可及的范围。
就像抓住一只试图飞出笼子的、羽毛凌乱的小鸟。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瓷杯边缘。
为什么没有?
这个问题,像一颗细小的石子投入他原本平静无波(或者说,看似平静无波)的心湖。他不是应该立刻将她抓回来吗?用更牢固的锁链,更华丽的牢笼,将她彻底变成独属于他的、会呼吸的漂亮收藏品。看她挣扎,看她哭泣,最后在他掌心里变得温顺,或者至少,学会用更“有趣”的方式来反抗。
这不正是他昨晚“标记”她的目的之一吗?宣告所有权,开始一场漫长的、单方面的驯养游戏。
可是……
当感知到她推开窗户,准备跃下的那一刻,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陌生的情绪,像一根极细的冰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他一下。
不是愤怒,不是玩味,不是捕食者的兴奋。
而是……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紧接着,是另一种更古怪的感觉——看着她换上男装,看着她笨拙却坚定地翻窗,看着她消失在树林里……他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那晨光中一闪而过的、苍白却挺直的背影,轻轻地挠了一下。
痒痒的。空落落的。
还有一种……他无法命名的、类似于“放走”的冲动。
这不对劲。
他喜欢的,或者说,他应该感兴趣的,是那个在宫廷里像月光一样皎洁、像水晶一样剔透、也像水晶一样易于掌控的公主萨迦芏。是那种纯粹、柔弱、需要被精心呵护的美丽。那符合他对“完美藏品”的审美。
可卡特娜……
她浑身是刺,满嘴谎言,眼睛里藏着计算和恨意,演技浮夸可笑。昨夜在他身下,明明痛得发抖,羞愤得流泪,可那双眼睛里,除了生理性的水光,最深处那簇火,却始终没有真正熄灭过。
她是混乱的,不完美的,沾着泥土和血气的。是一朵开在荆棘丛里、随时准备扎人的野玫瑰,或者说,是一株带着毒性的、生命力顽强的藤蔓。
这样的存在,为什么会让他……迟疑?
西欧莱低下头,看着桌上两人份的、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早餐。煎蛋已经凉了,油脂微微凝结。
他想起她昨夜最后蜷缩起来的身影,没有哭声,只有沉默的颤抖。想起她刚才离开时,那近乎自毁般的、却又透着一股蛮横生命力的决绝。
“说不定……”他对着冰凉的咖啡,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说不定她只要乖乖躺好,等待我上去……我就会把她一辈子囚禁在这里,圈养成一只只属于我的金丝雀呢?”
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嘲讽自己。
周围的结界依旧无声地运转着,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启动。将她困在这方精致的天地里,慢慢磨掉那些扎人的刺,只留下他想要的“美丽”。
可是……
他没有这样做的“勇气”。
不,不是勇气。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是昨夜那场带着惩罚和标记意味的占有过后,心底泛起的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类似于“厌倦了立刻得到全部”的乏味?还是对“彻底掐灭那簇火苗”之后,可能得到的只是一具漂亮空壳的……隐约失望?
亦或是,她那拼尽全力的、笨拙的逃离姿态,意外地取悦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更扭曲的审美?
他不知道。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卡特娜消失的方向,看着阳光逐渐驱散晨雾,将玫瑰花瓣上的露珠照得晶莹剔透。
然后,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极其轻微地一划。
庄园外围,那层无形的结界,如同被戳破的泡沫,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他收回了囚笼。至少在此时此刻。
男人转身,回到餐桌前,拿起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清晰的、近乎自虐的清醒。
跑吧,卡特娜。
带着你的谎言,你的恨意,你眼里那簇不肯熄灭的火。
跑回你的舞台,继续你那些可笑又可怜的小把戏。
让我看看……
一只被猛兽舔舐过、留下了印记和伤口的猎物,在回到熟悉的丛林后,是会惊恐地躲藏起来,还是会……长出更锋利的爪牙,甚至,试图反过来,嗅探猎人的踪迹?
游戏,确实才刚刚开始。
只不过,接下来的玩法,或许和他最初预想的,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了。
他放下空杯,火红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解读的幽光。那里面,有未散的兴味,有一丝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被悄然挑起的、更深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