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写了,那才是断了他们的路。
好好!元震,你够狠!陈郡王举剑:我倒要看看,你心能有多狠!
啊!秋凉一声闷哼,在皇宫杀的一片血流成河之际,孩子终于落了地。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位小世子!稳婆高兴的声音都在颤抖。
王爷一直守在产房外,她都不敢想,要是王妃出点啥事,她们会怎样。
谢天谢地,母子平安,真是大吉大利啊!
秋凉虚弱道: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刚剪了脐带,哇哇大哭的孩子,抱到了她面前。
王翠翠瞅了眼还没清理干净的孩子:还蛮壮实的,以后定然好带的很!
她用早已准备好的小被子,细心将孩子包好,递给了秋凉。
秋凉将小被子微微拉开,眼睛落在孩子稚嫩的肩膀上,那里有一小簇火苗印记,红红的像是被烙伤。
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掩口,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而落。
王翠翠还以为,她是因为孩子带了胎记。
没事的,好些孩子刚出生都有印记,再大些就会慢慢消失,不过,人家多是在屁股和腿上,咱们小世子怎的在肩膀上呢!
秋凉亲了亲孩子的小脸,没回她的话。
那个印记是第一世,儿子护着她的时候,被倒下柜子砸伤的痕迹。
第二世出生的时候也有。
原来历经几世,这个孩子一直不曾放弃过她这个母亲。
元少璟推门进来:不是生了吗?怎么.....怎么还哭了?
王翠翠极有眼力见的起身,示意几个稳婆跟她一道出去。
秋凉将孩子递给元少璟哽咽道:你抱抱他吧,是他回来了!
元少璟将妻儿一起抱在怀里:别哭了,月子里哭多了对眼睛不好,放心吧,这一世,我定然要护你们母子平安!
小婴儿小嘴动了动,冒出一个小泡泡,半眯着眼睛,看了眼初为父母的两人,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又睡了过去。
阿璟,他的小名叫长欢好不好?秋凉爱怜的看着怀里小儿子,一颗心酸酸软软,像是被泡在了蜜水里。
元少璟将妻儿揽在怀里:好,单名一个曦吧,自他而来,世间晨光雨露、美好周而复始!
长欢满月之时,京城的长公主传来了消息。
陈郡王逼宫,傅从容带兵平叛。
这场持续了近半年的内乱,在傅从容的指挥下,落下了帷幕。
陈郡王兵败被幽禁,等候皇帝发落。
皇帝重新上位,皇子皇孙却无一个完好,病的病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
惠妃想起许云真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匆忙想将人接进宫里照顾。
不想,等她的人到李家时。
许云真已经奄奄一息,还未足月就落下的那个胎儿,早不知被人埋哪儿去了。
始作俑者徐娇蓉疯疯癫癫道:你们这些贱人,都想来害我,那你们也不得好死!
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也在跟李子俊起争执时,被李子俊一脚踹倒在地,大出血没了。
许云真讥讽了她两句,被她记恨在心,挑着京城内乱的时候,强行给许云真打了胎。
惠妃没了指望,颓然坐在地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重来一次,还是落到了如此地步?
老天爷啊,你怎就这么残忍?
我就想护着自己儿孙,想要站在高处,这有什么错啊!
朝会上,一众臣子都在劝说皇帝,将蜀王给接回来。
虽说蜀王脸伤了,可其他地方没问题,眼下据说脸上疤痕也养的差不多了,不会有碍观瞻吓到人,这就极好了。
不然,这云朝的江山,总不能给个四肢残废,或是没了子孙根的皇子吧!
一向颓废的皇帝,突然勃然大怒:是朕不让他回来吗?是朕不让他继位吗?
分明是他自己做贼心虚,一直龟缩在蜀地不敢出来才是!
傅太傅听不下去:陛下,蜀地本就偏远,蜀王来往京城多有不易,若非陛下与太皇太后去岁,故意逼迫蜀王带着怀有身孕的王妃,前来京城为太皇太后侍疾,又怎会让蜀王忌惮猜疑?
皇帝听着这话更来气了。
说什么大雪路上,一步步往京城走,打掉孩子也要来京城。
那孩子怎就没掉?
如今还健健康康的出生了!
是他看走了眼,没想到那小畜生居然有如此心计,瞒天过海骗了他这么些年。
任他怎么下旨催促,元少璟那边都巍然不动。
来来去去就一句话,二叔你还年轻,就算眼下没了孩子,那也还能生。
侄儿面部受伤,难当储君人选,再说孩子还小,不宜远行,京城的热闹,我就不掺和了。
皇帝气得不知砸碎了几个茶杯。
他还能生?
第221章 东风不起
他在老大老二和老四废了后,就动了再生个小的,生下来好好养,请名师大儒教汇出一个合格储君的想法。
想法是有的,也挑了几个书香门第出身,漂亮温柔善解人意的宫妃。
万事俱备,可那东风......东风起不来。
皇帝一气之下,甚至用了猛药。
药效之下,东风势头不错,可惜是小股龙卷风,速度快还不给力。
反而因为猛药,身体反而虚弱不堪,如今别说是提枪上马,就是走几步路,都吃力的紧。
就这样,他还能养出个小的来?
朝堂内外都让皇帝是糟心事一大堆,动不动就发脾气,搞得臣子后妃,都觉得皇帝像是变了个人。
和糟心的皇帝不同,秋凉眼下日子却是过得极为舒心。
三个月的长欢,吃了就睡,睡醒就睁着乌黑大眼睛,瞧着娘亲傻乐,秋凉时时看儿子看得一颗心都要化掉。
长欢,今儿娘亲带你出去逛街,你开不开心?秋凉给孩子穿上红红的小肚兜,戳了戳他胖胖的脸蛋儿。
长欢挥舞着白胖如藕的小胳膊,蹬着小胖腿,高兴的嘴角流出细细口水。
秋凉抱起孩子:我们长欢也想出去看看啊!
京城一片混乱,她对外面小心谨慎,一直不敢随意出去。
直到京城那头安定下来,宜州城也摸排的够干净,揪出了不少细作内鬼,秋凉才敢带着孩子出门。
王翠翠家的小妞妞快一岁了,见着长欢伸手就想去抓。
被王翠翠手疾眼拽了回来,急得小妞妞大哭。
狗子,你爹呢?王翠翠抱着哭闹的孩子骂道;他老在外头跑干啥?孩子哭了也不知道抱去哄哄?
个头蹿高的狗子,忍不住说自家娘:娘,从妹妹出了月子,就一直是我爹在带。
今儿也是你听说王妃娘娘要带小公子出来,想着也带妹妹玩会儿,
才这么会儿,你就受不了!
狗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抱过妹妹,小声哄着,那姿势比王翠翠可熟练多了。
王翠翠一脸尴尬:那....那不是我天天在外头忙得很,这才让他爷俩带着小二宝嘛!
玉楼娇和丁香都不屑鄙视看她,太不要脸了!
当谁不知道谁呢,欺负人家贺典老实,外头活儿没少干,家里要做饭洗衣服还要带孩子,就连狗子都看不下去。
就没见过那个男人活成贺典这样儿的,偏偏人家还乐呵呵心甘情愿。
王翠翠还能看不出这两个小姑子的眼神;你们别那样儿瞧我,我跟你们说啊,找男人就得选你们大哥这样儿的。
长得好身材好,做事麻溜勤快,还不给家里媳妇闹脾气!
秋凉失笑:得了,今儿出来,可不是听你夸你家贺典的,这不是江州那边,酒坊开工,想着让你和贺典过去,你和他商量一下!
江州不属于蜀地,可经过那场混乱之后。
江州鄞州几个州郡,明面上还是朝廷的人,实则一早就已经向元少璟投诚了。
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皇帝要是敢亮刀子,这天下一半的人都得站元少璟这边。
去年那场寒冬,她钱撒出去不少。
如今太平了,自然是要想法子,再把钱挣回来才是。
本来这事陈九去最合适,那不是去年收留难民,宜州城也一直不安定,陈九的婚事一直拖到三月才办。
人家小两口刚成亲甜甜蜜蜜的,就让人家去外地开展业务,感觉不大好。
让我去吧!玉楼娇开口道:我带着小泥鳅他们过去,刚好也能锻炼锻炼几个小子!
蜀地这边她离开太久,王翠翠都已经摸熟了,换个地方又要重头开始。
她就一个人,去哪儿不是去!
秋凉顿了一下:姐,你不打算成家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