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欺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陆安然说得做了。
然后,在程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安然以公主抱的姿势,将他腾空抱起,原地转了一圈。
一圈过后,陆安然低头,宠溺问他:“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圈?”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动作能做的这么成功,看来,他的手臂力量还是不可小觑的!
程欺看着陆安然隐隐得意的表情,眼皮重重跳了几下。
草!
陆安然哪学会的这些哄小女生的手段!
还对着他使!
程欺当即从陆安然怀里跳下来,锢着陆安然的腰,将人反压在了墙角,咬牙切齿:“你把我当女生?”
陆安然都还没意识到自己怎么忽然就被压制住了,表情还有点茫然:“什么?”
确定陆安然没那种想法后,程欺开口:“没什么。”
陆安然本来想反制程欺溜出去,可程欺防守得很严,黑着脸,也不说话,就这样把他锢在角落,呼出的气息直往他衣领里钻。
他只穿了一个毛衣,还是宽松的,刚才公主抱都把衣领蹭歪了,裸/露的那片皮肤被程欺的气息烧得像是要着火。
陆安然想理理衣服,可没注意到对方正在凑近,一偏头,嘴唇轻轻从程欺的脸颊蹭了过去。
两人俱是一愣,程欺垂眸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其他,眸色显得很暗。
程欺慢慢低头,只不过,快要吻上去的时候,陆安然往后退了一下,只亲到了下巴。
程欺表情晦暗,却还是一点点退开,可下一秒,小猫拉住了他的手。
陆安然解释:“我不是拒绝。”
程欺太有侵略性了,他下意识就想跑。
陆安然觉得刚才行为的确不合适,垫脚亲了一下程欺的唇,“这是补偿。”
他说完,小声补了一句:“你别伤心。”
这个蜻蜓点水的吻无疑是点燃程欺的最后一根引线。
原本还能克制的程欺再也忍不住,扶着陆安然的后脑勺,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陆安然含混抗拒的呜咽声慢慢归于寂静,抵着程欺肩膀的手改为抓住程欺的衣襟,仰着头被迫承受程欺的进攻。
这是两人第一次接吻,交织着悸动,生涩,和混乱。
浴室里除了潮湿的水声,还有牙齿碰撞的闷声。
程欺太凶了,而且吻技差得要命。
这一次,陆安然非常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即将被吞吃入腹,腰上的手像是要把他勒进身体里,两人的心脏挨在一起,可以听到彼此沉重且高频的心跳声。
陆安然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也不知道是谁咬了谁,反正两人都没停,直到他快喘不过来气,开始觉得晕眩和窒息的时候,程欺才缓缓放开。
陆安然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舔了舔唇。
肿了。
他看向一脸餍足的程欺,嘴唇除了有些红,加上湿润反光外,一切如常。
刚刚是程欺把他的嘴唇咬破了!
陆安然磨了磨牙,这人属狗的吗!
温情时刻,程欺用鼻尖蹭了蹭陆安然热乎乎的脸蛋,“宝宝,好喜欢你。”
话音刚落,怀里的小猫忽然凑近咬了一下他的嘴巴。
报仇之后,气呼呼的小猫瞬间变得乖巧,陆安然又抬头亲了亲程欺被咬红的那点唇肉,“我也喜欢你。”
两人刷牙洗脸后,陆安然准备看小说静静心,可不知道是因为程欺目光太过直白,还是他自己的原因,半个小时过去,他一章都没看完。
看着磨磨蹭蹭挤到自己床上的坏狗,陆安然下达逐客令:“回你自己的床。”
程欺抱着被子可怜兮兮地看他:“我就待一小会。”
陆安然问:“真的?”
程欺坚定地点头。
可是下一秒,陆安然就捧着他的脸低头,程欺眼底划过一抹惊喜,手瞬间环上陆安然的腰,将人压在了床上。
就在两人唇即将相触时,陆安然将猫猫娃娃放到两人中间,程欺亲到一嘴毛。
陆安然冷冷看他:“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程欺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你钓鱼执法!”
陆安然反怼:“你教的。”
说完,一脚将人踹到旁边的小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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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人相处的时光注定是短暂的,马上就要到新年,程欺就算再不务正业,也要回家跟爸妈一起过年。
程欺本来想定半夜的机票,最大限度地延长陪伴陆安然的时间,可是这个想法被陆安然发现后,陆安然凶着脸让他买中午的机票,那样到a市是晚上,正好休息。
离开前一天晚上,陆安然看着程欺收拾行李,还不忘给他的箱子里塞一盒柿饼。
这是最后一盒,他特地给程欺留的。
最后,程欺看着行李箱里的柿饼,果冻,坚果,饼干,还有砂糖橘,有些无奈,“宝宝,我在飞机上不吃东西。”
话虽这样说,可他却哪一样都没舍得拿出来。
陆安然又加了一包饼干,“这是给你上飞机前吃的。”
程少爷看着很好养活,实际上挑食得要命,肯定不喜欢吃飞机餐。
而且程欺消耗能量也快,很容易饿。
他不会给程欺跟他撒娇说饿的机会!
箱子合上,陆安然见程欺心大地密码都不锁,给他扣上,“密码设的你生日。”
设置好,刚站起身,陆安然就被人抱进怀里。
程欺亲了亲他的侧脸,一脸感动:“宝宝,你竟然连我生日都记得。”
陆安然早就习惯了他的粘人,淡定开口:“毕竟上次去山顶别墅的印象很深刻。”
那是他第一次参加那么豪华的生日party。
程欺对陆安然的直男回答有些无奈,“你就不能顺着话说?”
陆安然看向他,皱眉:“程欺,做人要诚实。”
话音刚落,程欺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陆安然刚想反咬回去,想起程欺明天要坐飞机,还是忍了,伸手抵住程欺试图凑近的脸,“今天不亲。”
那天两人亲完一致失眠到半夜三四点,他都记不清虐了程欺多少把五子棋和游戏solo,最后两人眼睛都熬红了。
陆安然没想到一个简单的亲亲都这么伤身,下定决心要克制。
刚拒绝完,程欺一个用力,把他扑倒在床上,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宝宝你好无情。”
陆安然任他压着,哼哼一声,“那当然,我可是冷酷无情的刽子手——”
还没说完,一个温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侧颈。
陆安然意识到什么,脸一下就红了。
他说不能亲嘴,难道就能亲脖子了吗!
他伸手想把程欺的脑袋推开,可刚动,手腕就被人锢住,拉过头顶,按在床面上。
陆安然感受着颈间毛茸茸的脑袋,想逃,可是程欺把他的两只手都摁住,踹人的脚也被压住膝盖动弹不得。
他只能偏头躲避,可陆安然不知,他这个动作会把颈项完全暴露出来,头顶的灯将他的皮肤衬的又白又细,可能是太过害羞,皮肤甚至透露出一点粉调,像是无声的邀请。
程欺亲了亲陆安然频繁滚动的喉结,哑声:“宝宝,想亲你。”
虽然说的亲,陆安然明显感觉到程欺的牙齿轻轻衔住了他的皮肤,喉部传来的麻痒感飞速传达到神经,陆安然瞬间瞪大眼。
喉部实在是太过脆弱,加上对方牙齿坚硬的触感,陆安然生理性地感受到了一丝害怕,心脏更跳得无比之快,血液迅速的往上涌,陆安然整个颈部都敏感的起了鸡皮疙瘩。
甚至感觉到了一点窒息。
陆安然感受到程欺缓慢磨蹭的牙齿,骂道:“你是狗吗?”
程欺亲了亲他高高仰起的下巴,笑了一声:“陆安然的专属小狗可不是白叫的。”
陆安然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了程欺语气里的侵略性和压迫感,没再说话,半张脸埋进被子里,露出的那只耳朵红得滴血。
平日那么高傲不服输的小猫,被亲的时候修得脚背都勾了起来,还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蹭,磨人得要命。
吻慢慢上移,程欺没感受到陆安然的抗拒。
程欺亲了亲陆安然的嘴角,看着对方紧张得乱颤地睫毛,吻了吻他闭着的眼睛,又亲了亲他烧红的耳朵。
就在陆安然以为程欺打算放过他时,锁骨处传来一阵柔软潮湿的触感,有点疼,但在忍受范围内。
两人又快闹腾到半夜,只是,程欺怕陆小猫真的跟他翻脸,没敢把人欺负太狠。
第二天上午,两人都起晚了,匆忙把程欺送上车,陆安然怅然若失,蔫蔫地去洗手间刷牙洗脸,抬头,忽然看到镜子里,自己锁骨上鲜艳的吻痕,整个人愣住。
他没想到程欺把他咬得这么狠,一下伤心了,给坏蛋发消息。
【ran:程欺!!!】
【ran:你把我脖子咬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