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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的老公也跟着帮腔,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甚至还热情地邀请舒家清他们晚上一起去吃烤野猪肉。
  拍照一直持续了快十分钟,鸳鸯池这边又有新的情侣来泡了,舒家清和费骞才告别两人离开。
  回别墅房间的路上,舒家清心中感慨,忍不住让费骞把手机拿给他、说是想看看刚才拍的合照,费骞就把手机拿给舒家清看。
  照片里,两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头靠着头,氤氲的水汽蒸腾、将他们充满朝气的脸映衬的红彤彤的,看起来莫名增添了几分可爱。
  舒家清笑的有点腼腆、费骞则笑的浅淡,两个人都露着宽阔的肩膀,肩头碰着肩头,池面上艳红的玫瑰花瓣遮住了他们的身体,有一种欲说还休的暧昧和性感。
  舒家清看的脸热,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机还给了费骞,然后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而故作镇定地说:咳咳,拍的不错。
  费骞微微一笑,拿着手机仔细欣赏了半天,才点头认可道:恩,确实挺好。我喜欢我们皮肤相贴的样子。
  这个人是怎么做到能把这么肉麻的话用如此一本正经的语气说来的、并且自己不尴尬、尴尬的还是别人的
  以后我们常常拍合照吧?费骞收好手机,牵起舒家清的手沿着风景秀美的羊肠小路往他们住的别墅方向走。
  好啊。舒家清乖乖任他牵着,我也是今天才发现我们好像合照很少。
  恩。费骞应了一声,然后握着舒家清的手也微微用力,将人握的更紧了些,以后我们每到一个地方去玩,就找人帮我们拍合照,然后把这些照片都洗出来,做成照片墙。
  舒家清忍不住笑道:每次都找别人拍好麻烦啊,我们搞个自拍杆不就好了,而且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刚才那两口子
  对我们的态度这么和善。
  最后的这一句话舒家清没有明说,但他知道费骞肯定能明白。
  果然,费骞听懂之后便立刻道:其实,这个世界上有把我们当异类的人、就一定会有认为我们只是正常人的人,我们不必太过去关注其他人的看法,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我们两个开心就够了。
  恩,你说得对。
  舒家清笑了一下,他现在懂了费骞今天一定想要去泡鸳鸯池的原因想做就去做,不用因为顾忌别人的看法而委屈自己,他们在一起,没伤着谁、也没碍着谁,他们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够了。
  而且,这世上的善意也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呢。舒家清说完,仰头冲费骞眨了眨眼睛,今天心情好,晚上的烤土猪肉我可要多吃点。
  费骞也笑了,他漆黑深邃的眸中倒映出舒家清灿烂明媚的笑脸,为了这样的笑容能在舒家清的脸上时时绽放,费骞愿意付出一切。
  晚上的烤土猪肉宴会搞得非常热闹,整个农家乐酒店里大几十号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烤肉、看着充满乡土气息的歌舞表演,吃的不亦乐乎。
  舒家清畅快地吃肉、放肆地大笑,肉汁残留在嘴边了都毫无知觉,还是费骞看到了拿纸巾帮他擦掉的。费骞坐在他的身侧,看他吃的倍儿香,嘴角翘起的弧度就没有停下来过。
  直到夜色渐深,大多数人都已经吃喝的差不多了,费骞才俯身到舒家清的耳畔,轻轻地说:家清,回去吧,晚上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舒家清晚上吃土猪肉的时候也喝了不少农家乐里自酿的粮食酒,他喝酒上头,所以本身脸就红扑扑的,听了这话更是一路红到了耳朵根和脖子颈,整个头看起来像是一个红红的小蘑菇,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费骞只想现在就把这株蘑菇尽情采颉。
  费骞看的心痒痒,再也忍不住地又凑到舒家清近前,小声地催促:回去吧,好吗?
  唔舒家清晕晕乎乎的,就被费骞扶着站了起来,然后往入住的小别墅方向走。
  初秋的夜晚、尤其是在农家的夜晚,温度已经着实有些低了,舒家清刚开始仗着吃肉喝酒身上还积满了热气,走着走着,被凉风一吹,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冷了吗?
  费骞立刻要脱自己的外套给舒家清穿,舒家清不干:别给我穿,你脱了该感冒了。
  我不冷。费骞一边脱外套披在舒家清肩头,一边贱贱地说,我现在浑身上下都很热。
  舒家清无语,决定就要穿着费骞的外套,然后罚这个脸皮死厚的臭不要脸冻一冻的。
  回了别墅,费骞就欢快又殷勤地去浴室里给浴缸放泡澡水,还拆开小别墅里赠送的海蓝色泡泡浴放了进去,搞得整个浴缸就跟个充满了泡沫的大号白香皂似的,又香、又不停地冒泡。
  舒家清去客厅倒水喝的时候无意间看见,简直哭笑不得。
  放好了水,费骞又把手机连到客厅的蓝牙音箱上,播放了估计是早就已经千挑万选选出来的靡靡之音,接着甚至还开了厨房小冰箱里放着的一瓶红酒。
  舒家清晚餐时喝了不少,这会儿还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打酒嗝呢,所以看见费骞又拿出一瓶红酒,就让他赶紧放回去。
  我可喝不下了。晚上那粮食酒太塞肚子了。
  费骞拿着酒,目光缱绻又温柔地注视着舒家清:这是给我的,给我壮胆。
  因为是第一次,我也紧张、我也担心、我也怕自己会一时激动而弄伤了你,虽然我表现出来的是镇静自持,但此时此刻、我真的真的、需要给自己再壮一把胆。
  我已经等待了太久、忍耐了太久,我不想再克制了。
  费骞明明没有说话,但舒家清却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他的内心独白,很大声、振聋发聩。
  说不出来的,舒家清心里就有点堵。
  明明他跟费骞都是第一次,自己的第一次、也是彼此的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这个病,费骞所要承受的压力肯定不比自己小。
  他那么疼自己,肯定也担心会弄伤自己,但为了能在一起,费骞想要走出那重要的一步,而他自己,也想。
  想到这里,舒家清忍不住迈前一步,来到费骞的面前,伸手去握费骞手里拿着的、红酒的瓶身:那我们一起,我也要壮胆。
  一人喝了半杯红酒,然后两小只一起来到浴室里,面对着冒着热气和泡泡的浴缸并肩站着。
  理论上来说,他们现在应该互相脱衣服、然后一起到浴缸里香香地洗一个澡,再由费骞把舒家清抱回到床上,去做更深入的事情。
  但是现实却是,两个人并肩站了好几分钟,都没有人率先迈开那一步。
  我想起来,好像还没有拿换洗的衣服过来。舒家清突然说,要不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楼上拿一下。
  说着,舒家清转身就想往楼上跑。
  费骞连忙一把抓住舒家清的手腕,不让他走,这里有浴袍,很厚实的。
  是哦。舒家清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不过感觉浴袍不是很干净哎,要不还是上楼
  舒家清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费骞已经拽着他的手臂拖入怀里、然后搂着他的后腰低头吻了下去。
  强势又不容舒家清退缩的一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到费骞再次放开舒家清的时候,他已经腿软的站不住、只好搂着费骞的脖子摊在人家怀里,像个成熟的小蘑菇似的散发着红艳艳的光。
  费骞也有些气喘,他用低哑的、充满磁性的声音轻声问:去洗澡?洗干净?
  舒家清害羞的头都抬不起来,就只好鸵鸟似的将头埋进费骞的颈窝里,用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人家的脖颈,小声地说:恩、好。
  得到肯定答复的费骞先是在舒家清的发顶轻吻了一下,然后才一把打横抱起舒家清,抱着他走向了浴缸
  第二天,舒家清是在秋日的阳光、农家的鸟语和淡淡的花草香中悠然醒来的。
  眼睫刚一闪动、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已经支着脑袋在旁边看了他许久的费骞就紧张地问:家清,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像没有。舒家清睁开眼睛,就对上了费骞担忧又紧张的目光。
  他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昨天那个浪漫又绵长的夜里所发生的一切,还有费骞的脸,和平时、和今天截然不同的,侵染了只属于男人欲望的、躁动的、潮红的脸。
  确实是没有哪里不舒服,费骞一如他说过的,准备的相当充分,充分到舒家清想一想都脸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