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间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只剩下连绵不绝的水流敲击石砖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盪出孤寂而靡丽的馀音。
师皎月靠在墙角,大口地平復着尚未散去的燥热。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野性而颓废的美感,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原本暗金色的豹斑因为与精灵魔力的共振,此刻正隐隐透着金色的流光。最惹眼的是她的腿根与平坦的小腹,那里残留着几缕淡金色、带着微光的浓稠液体,正顺着大腿紧致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那是斐林留下的、最直白且带有魔力标记的精华。
「哈……真是疯了。」师皎月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口、连呼吸都带着颤音的那颗淡金色脑袋。
此时的斐林,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他那具被誉为圣罗西第一的精炼胴体,此时正无力地与师皎月纠缠交叠。淡金色的发丝湿透了,几缕黏在微红的眼角,遮住了那双已经失神、瞳孔涣散的金绿色圆眼。他那窄腰 还在不自觉地轻微痉挛,六块精炼的腹肌随着剧烈的喘息而规律地起伏,每一道线条都透着极致消耗后的虚脱美。
最迷人的是他的皮肤,原本冷白如瓷,此刻却因为刚才那场近乎自毁的高潮而泛着一层浓郁的胭脂红,从精灵尖耳一直蔓延到性感的锁骨。
「唔……」斐林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他没有退开,反而像隻刚开过荤、食髓知味的幼兽,执拗地将那根粉白细腻的部位依然深埋在师皎月的体内。
儘管已经洩过一次,那处却因为师皎月体内灼热的温度与那不断蠕动压榨的内壁,维持着一种硬得发胀的半兴奋状态。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那根带着倒棱感与魔力波动的柱身在师皎月的深处轻轻磨蹭,带起阵阵令人头皮发麻、腰肢发软的酥痒。
「会长大人,再不出来……你这双腿怕是要站不稳了。」师皎月指尖挑起他的一缕湿发,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调笑。
斐林缓缓抬起头,眼角那抹异样的粉红尚未退去,瞳孔里原本的傲慢被一种浓郁、黏稠且扭曲的佔有欲所取代。他看着师皎月,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老师……既然你开了头,就别想中途喊停。」
他突然张开嘴,有些兇狠地咬在师皎月布满金色豹斑的肩头,留下一个鲜红且深邃的齿印。随后,他那双修长、指尖因为情动而泛红的手紧紧扣住师皎月的后脑勺,强迫她迎接一个充满魔力馀韵、带着血腥气息的深吻。
「你身上……全是我的魔力味道。每一寸、每一滴……都被我标记了。」
斐林一边疯狂地索吻,一边缓缓、缓缓地动起了那细窄的腰肢。这一次没有了先前的暴戾与生涩,而是一种温柔得近乎残酷的搅弄。他那根韧性极强的部位在师皎月那湿热紧緻的体内缓缓转动、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刚才喷发过的最敏感神经点,引起师皎月一阵阵低沉的哼鸣。
「记住这个味道。」斐林在吻的间隙呢喃,眼神里闪烁着恶意与纯真交织的光芒,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执拗,「你也记住……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辈子,你体内最深的地方,只能记住我的魔力,感受我的形状。」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肢在积水中带起「劈啪」的响声。粉白色的利刃在师皎月黑白分明的私处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透明与淡金交织的黏液。斐林那具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次撞击都拚尽全力,试图将自己彻底嵌入这头野豹的灵魂。
「啊……哈……斐林……」师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二回合」激得仰起头,双手死死扣住斐林那紧实的臀瓣,指尖几乎陷进肉里。
师皎月看着上方这个明明体力透支、连眼睫毛都在颤抖,却还要强撑着自尊与主权进行掠夺的精灵美少年。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显得既堕落又神圣。
她不再调笑,而是伸出淡淡豹斑的手臂,像拥抱最珍贵的猎物般环住他那精炼的背脊。任由他在这温热的水雾中,一遍又一遍地用肉体印刻下专属于他的痕跡。
淋浴间内,肉体交击的声音与精灵发狂的喘息久久不散,将这场「教导」彻底推向了无法挽回的禁忌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