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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upin内,已经临近十二点,吧台边上依旧坐着两名客人。
  一个身材矮小,长相稚嫩,开口却是个低音炮,戴着一顶帽子朝店家咆哮着要酒喝,实在和他的形象反差很大。
  一个明明也坐在吧台边,却什么都没有要,时不时便咳嗽几声,黑白挑染的头发分外有特色。
  港口mafia重力使与港口mafia的无心之犬。
  小鸟游千奈视线扫过两人,她来之前一条短信发出去,哥哥应该清楚她的意思,并且已经在这里设好了天罗地网。
  是异能者。
  乌野狱实在很强,但哪怕他再强也只是个普通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明明有普通人之中的佼佼天才,却偏偏还有能压天才一头的异能者与魔法师。
  封锁,诛杀,就在此刻!
  乌野狱丝毫未觉,走到吧台点了两杯低度鸡尾酒,并且对着柜子上的各种酒水一一点评。
  他很懂酒,也很爱酒,仿佛除了酒水和千奈之外,他的视线内再看不进任何人。
  “哗啦”一声,一旁的中原中也掀了吧台。
  乌野狱慌忙拉着小鸟游千奈躲开。
  “你们两个,今天这里我们包场了知不知道?滚出去!”中原中也虽然是第一次演恶霸,但依旧霸气十足,一只脚踩在凳子上,眼神睥睨着两人。
  如果不是小鸟游千奈见过中原中也,真要以为对方就是个不讲理的小混混了。
  这是哥哥的安排吗?
  小鸟游千奈心底一沉,若有十足的把握,哥哥并不会介意暴露他们的目的,可现在中原中也却偏偏在演戏。
  这是什么意思?哪怕有港口mafia的异能者帮忙,依旧没有万全的把握可以摁死乌野狱吗?
  所以才要演戏,所以才要遮掩他们的真实目的。
  “抱歉,我打扰你们了吗?”乌野狱笑着打招呼,有些无奈地耸耸肩膀,恭维道:“但港口mafia的重力使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我这里也是带了朋友来喝酒,大家一起聚一聚如何?”
  中原中也气焰一滞。
  啊……知道他身份啊。
  但紧接着更加嚣张:“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聚一聚?”
  弄死,必须捏死这家伙!
  中原中也简直不敢想,如果他今天不捏死乌野狱,第二天有关自己的传闻会变成什么样。
  他很少助纣为虐,有关乌野狱的信息,琴酒已经全告诉他了,他和琴酒向来合脾气,琴酒不喜欢的人他同样不喜欢。
  “那个……我不配吗?”乌野狱扭头看向门口。
  中原中也冷冷扫过去,瞳孔却微微收缩。
  一旁始终默不作声准备动手的芥川龙之介也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僵硬在原地没了动作。
  门外缓缓走进一人,黑西装,红围巾,明明是来居酒屋却领着一个小女孩,像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怎么这样说?中也。”森鸥外微笑着喊了自己的下属一声。
  “boss。”中原中也低下头。
  芥川龙之介也垂下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眼乌野狱。
  “也不能怪你,是我的错,没早和你介绍。”森鸥外走到乌野狱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狱君是我的好朋友,我们认识很多年了,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战场上对吧?那个时候的你一口否定了我的不死军团计划。”
  乌野狱语气平静:“因为哪怕不死,人的承受能力也是有上限的,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极端反人性。”
  森鸥外无奈耸肩。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像是你这样的人,竟然也能成为受人尊敬的首领。”乌野狱淡淡扫了眼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
  小鸟游千奈已经挣脱了乌野狱的手,看着面前这令她无法理解的一幕喃喃:“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联系的琴酒,我就什么时候联系的森鸥外。”乌野狱眼底闪过玩味儿。
  小鸟游千奈一惊,他竟全部看穿了?
  “在等什么?琴酒不会来了。”乌野狱再一次抓住小鸟游千奈的手。
  不会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小鸟游千奈这次没躲,反而也紧紧抓住了乌野狱的手,追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琴酒不会来了?”
  “我们两个谈恋爱,你不觉得琴酒插手太多了吗?”乌野狱反问,而后淡淡说道:“一个外
  人,在旁边指手画脚,我已经警告过他让他不要再对你心存妄想,可他似乎没听懂,也可能是故意和我作对。总之,那个人不能留了,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小鸟游千奈慌乱地要去找琴酒,却被乌野狱死拉着不放。
  中原中也也脸色一变,快步朝外面走。
  “中也君。”森鸥外淡淡喊了句。
  中原中也脚步僵住,表情紧张地望着自己的首领。
  森鸥外笑着摇摇头,语气轻飘飘地:“别人家的事情,我们做外人的不方便插手。”
  “可是boss,琴酒是我的朋友。”中原中也艰难地说道,眼神流露恳求。
  森鸥外看向乌野狱,问:“你怎么说?”
  乌野狱却遥遥头,语气坚决:“他必须死。”
  一股凉意从千奈心底升起。
  “如果被先生知道……”
  “先生已经同意了。”
  小鸟游千奈僵住,呆呆地看着乌野狱。
  乌野狱面带微笑,轻轻揽住了小鸟游千奈的腰,在她的耳边低语:“你太不乖了,千奈。你们这样大胆的想让我去死,先生当然也不会让他活着,琴酒的确是一把很有用的刀,但如果他妄图染指你,等待着这把刀的也注定是被折断的命运。”
  折断……
  哥哥……
  她得做点什么,她得救救自己的哥哥。
  乌野狱这个混蛋!乌丸莲耶这个混蛋!
  如果可以,小鸟游千奈恨不得他们现在就去死,可她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别说杀了乌野狱,恐怕连伤到他都无法做到。
  可她也不会坐以待毙,仔细想想,有什么可以让乌丸莲耶和乌野狱放过哥哥,快想啊!
  倏然,小鸟游千奈眼神坚定,似乎也定下心神。
  森鸥外的唇角缓缓上扬。
  小鸟游千奈挣脱开乌野狱的怀抱,猛地冲向居酒屋老板,一把夺过他双手捧着的酒瓶狠狠敲碎,将锋利的玻璃碴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千奈!”乌野狱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不是玩笑,不是轻飘飘的,而是变得极为凝重、极为恐怖。
  森鸥外的嘴角咧得越来越大,在旁欣赏着这一幕闹剧。
  “别过来!”小鸟游千奈手上用力,玻璃碴已经划破了她的皮肤,鲜血顺着玻璃滑落。
  快步朝千奈逼近的乌野狱迅速停下脚步。
  “狱君,看来你将人给惹急了。”森鸥外非但没为他担忧,反而以玩味儿的语气调侃。
  乌野狱冷冷说道:“你是来看戏的吗?森鸥外。”
  “狱君的好戏还是很少能看到的。”森鸥外笑吟吟的,看着并不完全站在乌野狱那边。
  乌野狱显然也明白森鸥外靠不住,焦急地朝千奈喊:“你别这样,你都受伤了,千奈,将酒瓶放下,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放过琴酒。”
  “我现在就通知下去,琴酒不会有事。”乌野狱快速拿出手机给下属下令,让他们停下袭击。
  小鸟游千奈顿时松了口气,又看向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用眼神询问森鸥外。
  这一次,森鸥外终于点头,道:“去吧,把你的朋友救下来。”
  “多谢boss。”中原中也道谢后迅速飞了出去。
  “现在可以了?千奈,快将酒瓶放下!”乌野狱眼神慌乱,想要上前却又不敢靠近。
  小鸟游千奈并未放下酒瓶,甚至没有将玻璃碴远离自己的喉咙,只是朝后退了两步。
  “千奈,有什么我们都可以谈,你没必要伤害自己。”
  小鸟游千奈只感到好笑,现在可以谈了?之前乌野狱可不是这样说的。
  她没办法,她不是乌野狱的对手,估计也无法改变乌丸莲耶的态度,但她可以用这条命来赌一赌。
  纵然她犯了很多错,纵然她有背叛的嫌疑,但只要乌丸莲耶还在意她,乌野狱就不敢让她死。
  原来她这条命这么值钱,甚至可以让乌野狱方寸大乱。
  “我也不想死,但如果你一定要琴酒的命,那我就将我的命也一并给你。”小鸟游千奈眼睛直勾勾盯着乌野狱。
  “你不能有事,千奈,我不要他的命,我可以不要任何人的命,可是你不能出事,没有你我会很寂寞。”乌野狱真情实感地喊。
  “千奈小姐,这一点我可以证明,从我们认识开始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在意一个人。”森鸥外为乌野狱说好话的同时,眼底也闪过算计,似乎在盘算着事后要朝乌野狱索要多少好处。
  森鸥外做每一件事情,都有明确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