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撸书斋 > 都市 > 琥珀与百合 > 琥珀与百合 第37节
  她的椅子和旁边的一样,不同的是她自己买了坐垫和腰垫。拉开桌子底下的抽屉,各种零食一应俱全。旁边的储物柜里更是放置了养生壶、熨斗、毛球修剪器……梁越声几乎能想象到她上着上着班,突然开始摸鱼的样子。
  如果他有这样的员工,他会很头痛。
  可这样的女人是他的前女友,他却觉得有些许欣慰。
  一个不会亏待自己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身处怎样的环境,都不会让自己吃苦。
  他从未过问宋青蕊离开的那些日子,只因再见时她依旧开朗豁达。
  想来即便是分手,对她也不算什么打击。
  梁越声阖上眼。
  …
  宋青蕊打他电话打不通,正准备回办公室找人。
  同事听说她找了个男伴来陪唱,笑得一脸暧昧:“该不会是男朋友吧?”
  宋青蕊否认了:“还不是。”
  同事把这三个字嚼烂了,心想宋青蕊这种条件,感情居然还会如此坎坷?还是自己命好。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我也和我家那位商量一下,排个节目了。你不知道,我老公唱歌可好听了,他年轻的时候……”
  宋青蕊边笑边接电话,举着根本没亮的手机往外走。
  好不容易溜出来了,梁越声回了。
  [前夫]:要开始了?
  [ruuui]:你睡着了?
  [ruuui]:不急,现在过来吧。
  宋青蕊冷得跺脚,却不想进去听同事吹捧河童。
  等了不到五分钟,梁越声就来了。宋青蕊赶忙迎上去,一副要抱他的样子。
  梁越声一愣,刚要张开手臂,就见她踮了下脚,把他的围巾解下,绕到自己脖子上。
  “……”
  土匪还在喊:“冷死了冷死了!”
  主持人在台上做铺垫,礼堂里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准备拿元旦礼物的老师还坐在台下。
  见状梁越声稍微心定了点。
  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本就不是他的强项,更何况他唱歌也就比宋青蕊好那么一点。
  伴奏响起,宋青蕊才唱完第一句,梁越声就看到台下扎堆的几个女老师在窃窃私语,脸上的笑容并不友善。
  他缓缓走上台,接上她的歌词,那群人脸色又变了。
  宋青蕊没和他排练过,显然只是想走个过场,敷衍了事。
  所以当梁越声慢慢靠近,并牵过她的手,和她一起走向舞台中央的时候,宋青蕊愣了下。
  他的掌心宽厚且温热,在逐渐冷却的礼堂里仿佛一束火把,宋青蕊呆呆地跟着他走,走到垂眼就能看到同事的另一端,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她笑了,一边进拍一边回握他。
  谢完幕下台阶的时候,宋青蕊突然拽住他。
  梁越声踩在下两级的阶梯上,抬头看她。
  “怎么了?”
  宋青蕊抬抬下巴:“我才要问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不喜欢给这种人眼神,还教育我不要计较吗?”
  他总说夏虫不可语冰,叫宋青蕊别浪费自己的时间。宋青蕊却觉得无所谓,狗咬她她就要咬回去,不仅如此,她还要打断狗腿、打爆狗头。
  类似的相悖观念总是无法磨合,成为沁甜橘子里酸涩的一瓣。每一颗果粒都极其纤细,但放到嘴里还是会酸倒牙齿。
  宋青蕊还以为梁越声不知道她的这些失落呢。
  现在他站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和过去认真和她讲道理的样子重叠。
  说出来的话却合她心意多了。
  他说:“只是不想让别人欺负你。”
  -----------------------
  作者有话说:day25
  我才不会告诉她,是因为分手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自己被甩的原因。
  第26章 红豆子弹
  宋青蕊早上犯懒没打车, 现在正好坐梁越声的车回去。
  甫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副驾上码得整整齐齐的购物袋,宋青蕊隔着车身看了那拉开车门的人一眼,用目光询问:给我的?
  他说:“赔你的。”
  “还以为是新年礼物。”她坐进来, 把购物袋往后丢, 看都不看一眼。
  梁越声没说话, 开车。
  宋青蕊劳碌了一天,刚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已经停了, 窗外却是一片寂静的枯木。
  她瞧着眼熟,慢吞吞地回忆,终于想起来是小区后面的树林。
  梁越声坐在驾驶座上看她。
  宋青蕊打了个哈欠,眼眶里沁出一层雾气:“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很熟。”
  “是我大意了。”宋青蕊故意挤兑他,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梁越声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激一激就面红耳赤的小处男了,他几近侵略地看着她,平静地陈述:“索取报酬。”
  宋青蕊稍微清醒了一点, 托着脑袋故作思考:“我好像没有答应你什么条件。”
  “嗯。”他抬手关掉了车内灯,咔嚓一声,是安全带解开的声音。宋青蕊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动静触动, 手臂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他的气息和嘴唇同时靠近, 几乎是贴在她唇瓣上,告知:“所以我自己讨要。”
  “唔……”
  猝不及防的吻落下来,宋青蕊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被逼退至角落。
  头差点撞到窗, 好在他眼疾手快,用手背给她垫住。
  困意未散,她很快软了,任由他攻占城池。舌尖嬉戏到疲惫还穷追不舍,牙齿撞到一起连喊疼的时间都没有。迷糊之中感觉到他退开了一点, 搁在她腰后的手拍了拍她的臀。
  “去后面。”
  宋青蕊懒洋洋地说:“没力气。”
  他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前面太窄了。”
  话音才落他就下了车,五秒后拉开车门,把她抱了下来。
  宋青蕊咯咯直笑:“梁律师也有这么急色的时候?”
  他在解领带,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宋青蕊觉得今晚他有点不一样,怎么说呢……主动了一点?或者坦诚了一点?
  但她就喜欢他的急切。
  那些购物袋又被丢到前面去了。
  宋青蕊考虑到今天要忙前忙后,所以特地穿了裤子。这会儿蓦地被扒掉,多少有点冷。可他温热的手心很快至下而上地滑过,不让她有一秒后悔的时间。
  车厢再怎么宽敞,相对来说也是狭窄的。
  黑暗中她听见亲吻的声音,解开拉链的声音,还有他蹲下去的声音。宋青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单手扶正了坐好,掰开。
  她伸手挡了一下,多少有点羞赧:“我还没洗澡。”
  他没回应,刚才还在她口腔里兴风作浪的舌头,现在换了个地方继续搅动风云。
  宋青蕊徒劳地抓着真皮座椅往上耸,忽而听到他说:“甜的。”
  “……够了。”
  他这人真是……宋青蕊一时竟然找不到形容词,勉强想到“疯狂”两个字,原本还觉得冤枉了他,可他居然越吃越往后,宋青蕊边尖叫边躲避。
  “梁越声!”
  他哑巴了似的,追着她啃。
  宋青蕊有点怕了,那里久未经事,过去虽然被开拓过,但到底不是主战场。
  她抓着他的头发企图阻止,气息紊乱:“我包里有……但只有一片。”
  他从裤袋里掏出薄薄的一个:“我也有一片。”
  宋青蕊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怒气。
  彼此都懒得追问为什么对方身上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不过就算不问意图也很明显了——蓄谋已久。
  被对准的感觉不亚于被枪抵着脑袋,宋青蕊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梁越声摸到她背上一层汗,安慰道:“已经十二点了,不会有人来。”
  可她担心的哪里是这个!
  宋青蕊用手抓住他的大炮,生怕他一个冲动就直接发射了:“那里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嗯。”他应了,意思是知道。
  但还是在她的抽气声里浅浅戳了几下。在宋青蕊以为他真的要自己的命的时候,短促地笑了一声,找准位置,一杆到底。
  她咬紧了牙,不敢叫,只能骂他:“狗男人!”
  他这哪是索要报酬,完全是土匪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