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撸书斋 > 都市 > 逃跑后他更爱了 > 第17章
  可他们现在是夹心饼干的姿势,退无可退,徒劳而已。水滴和心跳无法控制,操焉直接用另只手盖住葵远会的呼吸,隔绝令他异常的因素。
  露阴癖的脚步越来越近,操焉烦躁地念了句咒语,下一秒男人拔声尖叫,捂裆倒地,十分痛苦的样子。没多久,就彻底就消声了。
  原本危险的局面瞬间扭转,葵远会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上的手忽然拿开,操焉阴恻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你知道我想杀你吗?为什么要提醒我?还要带着我跑?”
  葵远会低着眼,声调缓缓:“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脏东西……”
  呼吸潮热,湿润感还黏在手心,操焉握手搓掉属于她的触感,再问:“为什么?”
  为什么……葵远会思考着,不由抬脸。昏暗的光线中,他手臂撑墙,肌肉将衬衫绷紧,露出性感的线条。
  这只手,曾掐住她的脖子,也曾掩饰她的喘息,简直是优雅的暴徒。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领地被侵犯的不悦
  “因为你在我眼里,是神圣的。”
  葵远会这样说,直视着操焉。
  一瞬间,漂浮在她额前的气息变重,但他神色如常隐在暗夜中。
  神圣,怪异而荒诞的形容词,这是从未出现在操焉身边的词,因为但凡对落头族有所了解的人,都对他们操氏避之不及。
  “我不想,让你被其他的脏东西染指。”她接着道。
  前一句赞美,后一句就带着认不清形势的冒犯了。
  狭小的空间里,操焉周身的气息陡然生变。
  这是他暴露出的攻击性,葵远会感受到了,但这攻击性并不平稳,时有时无,似在犹豫什么。她不敢直视他的脸太久,目光只能低低的落在他平整无一丝褶皱的衬衫领口上。
  心脏不受控制的感觉虽然让葵远会兴奋,但经过今晚,她明确体会到操焉的危险性,她不想太快将自己玩死。因为舍不得命,也舍不得他。
  沉默之中,操焉的视线冰冷地扫过葵远会,在她泛起淤痕的颈子停留。他的指印还留在她的皮肤上,几乎融为一体,那种凸起颗粒,炽热温度,血管震颤的触觉重新袭来,他目色更重了。
  脖颈一直隐隐作痛,葵远会直觉再敏锐,也无法在痛觉中筛选出其他的东西。肩膀忽被钳住,操焉拽着她一同出了墙体缝隙。
  他动作粗暴,几乎是拖拽葵远会的身体,又蓦然松开,留她趔趄着站好。
  路灯远远打过来,将操焉的身体覆上一层暗影,面目不辨,看起来暗藏危机。
  痛感使人冷静,心跳失控的兴奋也慢慢地沉了下去,葵远会无法判断此刻的操焉。四下无人,心底难免生出一丝慌乱。
  他会再次掐住她脖子吗?她现在要不要逃?或者大声呼救?
  “谎言成性。”
  然而操焉只是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就迈步走了。
  葵远会在原地愣了两分钟,神思才回到现实。
  地面的光影中有两团血迹,新鲜的晃着水光,是露阴癖留下的吧。她微微奇怪,男人是怎么受伤的?那么巧合。
  地上的血迹越看越像两颗圆球,粘连在一起,怎么那么像……蛋?难道适才痛苦的叫声,是男人的下//体碎了?
  怎么碎的?被自己刀了?
  葵远会觉得自己的猜测实在猎奇,打住念头,调转脚尖离开。
  当夜,露阴癖在围墙底下被巡逻的保安发现,血淋淋的半身,吓了保安一跳。
  警车救护车先后驶入龙湖小区,呜啦呜啦到后半夜,才重归平静。
  ——
  第二十七日。
  今天,葵远会接到几个陌生电话,都是男人。微信也有陌生人添加,头像统一的灯红酒绿风格。
  葵远会日常联络的人就那几个,几乎没有陌生人加她,这很异常。
  中午下班,莫徕邀请葵远会到外面吃饭,说是为了感谢工作上的帮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既然莫徕记挂,她就去了。
  午饭在老街吃的,行人来来往往,葵远会总觉得自己被监控在一道视线下。不同于那种黏附在身上的视线,而是一种凝视的打量,不至于让她不舒服,但直觉还是警惕起来。
  “小姐姐,明天放假搬宿舍,今晚就要收拾东西了,你都整理好了吗?”莫徕点的炒面,边吃边问。
  葵远会有心事,没听进去。
  莫徕伸手在她眼前晃晃,“怎么了?小姐姐。”
  葵远会回神,说:“感觉附近有人在看我们,怪怪的。”
  “啊?”莫徕探头瞧了圈,街市热闹,没见有闲晃的人,“我没看到什么,小姐姐,是不是你没休息好,想多了?”
  “可能吧。”葵远会不意多说。
  莫徕说:“最近这边小区有个喜欢脱衣服吓人的暴露狂被警察抓了,听说下场挺惨,连那个……”
  莫徕压声:“那个睾//丸都碎掉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区监控什么都没拍到。杀鸡儆猴,我觉得近期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神人了。”
  原来真是蛋碎了,警察调查监控,那就不是露阴癖自我阉割。当时惨叫,只有葵远会和操焉在场,他们都挤在墙缝,那到底是谁伤的他?
  葵远会又发呆了,饭也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莫徕没再聊天,匆匆吃完,结账和她走人。
  回公司路上,葵远会手机遭受轰炸,一分钟进两百条短信,不停地响。不知道是谁买了这种整人服务,她开启飞行模式,寻思起来。
  难不成是操焉为了报复她,将她的联络方式卖给短信轰炸机黑产?
  念头一起,葵远会就立即否定了,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做这么掉价的行为,毕竟注重细节的人,都有自己严格的立身准则。
  想到操焉,她又不禁记起他临走前说的话:谎言成性。
  他到底识别了她撒的什么慌?可能,还不止一个谎,再加上昨晚他动了杀机。如果她惜命的话,确实不该再去接近他。
  到公司门口,葵远会让莫徕先进去。
  莫徕点点头,犹豫了几秒后,指着她的脖子,“小姐姐,冒昧问一下,你脖子怎么淤紫了?”
  葵远会摸上颈子,轻描淡写地说:“我刮痧了呀。”
  “哦,原来如此。”莫徕笑笑,就走了。
  葵远会巡视一圈四周,再关掉飞行模式,短信已经炸完,删除四百余条短信记录,然后给关远川发微信。
  【我好像被人跟踪了。】
  关远川回得很快:【谁?我爸吗?他又去骚扰你了?】
  葵远会:【不是。】
  葵光不屑搞跟踪这套,他这人自负又狂妄,只会直接指着脸骂上来。
  关远川:【那是谁?】
  葵远会:【不清楚,没找到人。】
  关远川:【你先别动作,我下班过去,接你回小区住。】
  葵远会:【好。】
  ……
  下午上班,孟蕾祺还是请假,自从油液泄漏事故后,她就没露过面。
  葵远会倒不是关心她,只是觉得她或许知道些什么,兴许在憋着坏反击。
  五点半,关远川发微信说他正赶过来,半小时能到,让她在宿舍等。
  六点,天色暗下,葵远会到公司门口,没见到关远川。下班高峰期,迟个几分钟正常,只是她又有被监视的感觉。
  马路对面的黑巷子里,飘着几点猩红的烟火,葵远会想了想,独自离开。
  发微信问关远川还要多久到,得知是五分钟后,葵远会将位置共享打开,放好手机。
  果然,在葵远会往老街后面走去时,那几点烟火暴露在路灯下,是三个染红黄绿头发的青年。这些人盯了一整天,显然是有备而来,关远川不可能每天陪她,所以她打算将人引出来,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街后面是深巷黑//道的棚户区,因为临近拆迁,搬的差不多了,只有寥寥几户亮着灯。
  身后脚步越跟越紧,葵远会抬手在头发上一摸,掌心多了个一字夹。她默默将一字夹撑开,拧成尖锐的针状,紧紧握住。
  在安静的棚户区外面,葵远会就被拦下了。红黄绿发三男一人站个方位,将她围困在中间。
  “葵远会,油液泄漏的事故是你搞的动作吧?”张奉跟幽灵一般,抽着烟不知从哪飘了出来。
  葵远会乍看一眼,还不敢认。面前的张奉脸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地支棱,凶相毕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嘴硬!”张奉冷笑一声,“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使眼色,那三男立马上手架住葵远会,笑嘻嘻地要将她拖进黑巷。笑声放浪,直白地传递出欲望的色气。
  葵远会没有求饶,也不反抗,而是朝张奉身后喊了一声,“孟蕾祺!”
  孟蕾祺从一个墙角走出来,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