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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附近开了一家很好喝的咖啡馆,要不要去尝尝?”
  祁佑禾热情地邀约。
  那个女孩子看着对方这张满含笑意的脸,沉默许久,皱了皱眉,轻轻点头。
  付钱的时候,
  祁佑禾抢先付的。
  300多块的咖啡,眼睛不眨一下就直接给人家扫过去。
  那个女孩子拎着包想要跟他aa。
  但是却被他拒绝了。
  “和女孩子一起出来吃饭,请客是应该的。我怎么能让你出这个钱?”
  “如果你真愧疚的话,能不能送我去宿舍楼下呢?”
  祁佑禾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那个女生自然不好拒绝。
  在众目睽睽之下,祁佑禾和女神挥手告别。
  回到宿舍的时候,几个舍友立刻就围了过来。
  “别人你藏着掖着也就算了,不能连哥几个也一起藏着掖着呀!”
  “快快快,说说,那个直播间里面一直给你打赏的那个大神,你们自己也见过没?”
  “男的女的呀?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想要养你吧?”
  “以前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玩吉他那一类的东西吗?怎么忽然之间玩的这么厉害?感情之前是在藏拙是吧?”
  几个人一人一句,
  差点没把祁佑禾直接给夸上天。
  祁佑禾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
  他笑着敷衍,却越发好奇。
  “那人厉害了,就是不一样,刚才上来的时候还是那个女神亲自送到宿舍楼下。”
  “谁不知道女神喜欢有才艺的男生?才艺部那边那么多男孩子,一个都没瞧上,偏偏就瞧上了你。”
  “你小子艳福不浅呀!”
  “说吧,刚才吃饭的时候拉手没?加把劲儿,毕业直接和女神去领证!”
  后面跟着进来的几个舍友打趣说道。
  祁佑禾干笑着点头,迅速直接回了自己的床位。
  女神那边已经把刚才吃饭的钱打过来了。
  还楚楚动人地说,她这一次跟他聊的很开心。
  祁佑禾心里美滋滋。
  但是他哪知道,就是人家女孩子想跟他撇清楚关系的征兆。
  毕竟想要处关系不就是这样?
  你欠我一点,第二次还的时候便有了见面的借口。
  如今,女孩子直接把钱发过来,显然是抱着不要见第二次的心态。
  可惜祁佑禾压根不懂这个道理。
  几个兄弟见状直接勾肩搭背过来:“这次赚了不少钱吧?请我们哥几个吃个饭,喝个酒,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祁佑禾可以说是他们宿舍出手最大方的一个。
  平常买东西总会给他们哥几个带一份。
  吃喝用度虽然比不上富豪,但比他们也绰绰有余。
  虽然没听祁佑禾提起过自己的家世,但想必肯定不错。
  祁佑禾豪爽地伸手拍了拍胸脯:“行,没问题。”
  几个人还非要宰他一顿大的。
  找了一家奢华的酒店。
  毫不客气的点了一堆美味佳肴。
  用餐结束,祁佑禾拿着手机去付钱。
  但是余额显示不足。
  祁佑禾直接点开他哥的界面。
  心安理得地发消息。
  “哥,我没生活费了,给兄弟打点呗。而且学校那边说要交资料费,能顺便多给我打点不?谢谢哥哈。”
  祁佑禾空口捏造。
  祁时鸣这次的直播赚那么多的钱,多给他打点不过分吧?
  这个钱他以后又不是不还。
  但是没想到一抬头。
  瞧见祁时鸣站在不远处,愣愣地看着他。
  第269章 酒吧浪子vs禁欲影帝,他愿为你打破一切规则二十一
  两个人长的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彼此相望着,给人一种照镜子的感觉。
  祁佑禾抿唇,心虚以及对这张脸的厌恶,让他后退一步,保持住恰好的距离。
  “你怎么会在这儿?”祁时鸣转头看向里间。
  祁佑禾只是一个学生。
  据他了解,这里的消费水平肯定不低。
  不然陆绥怎么会来这里办事。
  对于有钱人,或许习以为常,但是对于他们来说。
  这种地方,不是他们能奢望的。
  “朋友请客来吃顿饭,你怎么也在这儿?”祁佑禾理直气壮地撒了个谎。
  下一秒。
  祁时鸣一巴掌直接甩了过来。
  “你骗人!”祁时鸣呼吸加重,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
  他站在旁边观察很久了。
  刚才那条短信他也收到了。
  祁佑禾分明就是准备付钱,但是发现钱不太够,所以给自己撒谎说的。
  祁佑禾什么时候成这种人了?
  祁时鸣因为工作的原因很少和自己这个弟弟见面。
  但是从小就一直护着他长大,兄弟两个之间的感情自然不错。
  祁佑禾也一直都乖乖听他的话。
  如今,
  带着朋友装大方来这种地方吃饭也就算了,还拿学校的事情来骗他!
  祁时鸣心猛然下沉。
  祁佑禾这会又满身的酒气,吊儿郎当的样子。
  作为同生兄弟。
  祁时鸣只觉得难过。
  苦口婆心:“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喝酒?对身体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吗?”
  祁佑禾借着这个酒劲,瞬间就不服了:“怎么?你也就比我早出生两分钟而已,至于管我这么多吗?”
  “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讲!你这个天天在酒吧里呆着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你喝过的酒不多吗?只许你自己喝,就不许我尝尝?”
  祁时鸣也不是软包子。
  克制不住暴脾气,直接抬脚踹过去,“我什么人?我就这种人!”
  “怎么?!难不成你是忘了你每年的学费是怎么来的吗?”
  祁时鸣很失望啊。
  他在外面的时候受过不少人的侮辱和不解。
  喝酒喝多了对身体真的不好。
  祁时鸣是在担心他。
  毕竟是自己亲弟弟,希望这个小孩儿能够享受着无忧无虑的未来。
  而不是像自己一样,这一辈子都活在庞大的压力中。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自己弟弟……也是这么想的。
  像什么感觉呢?
  养出来个白眼狼的心态。
  祁佑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几步,死死的瞪着祁时鸣。
  这会儿脾气也上来,
  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你以为我愿意接受你那不三不四的钱?放心好了,等我找到工作之后,我会一分不差的全都还给你!”
  “就算再怎么样?我那钱也比你陪笑得来的干净!”
  “也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不三不四。
  祁时鸣垂下眸子,他的手紧紧握拳,不住地颤抖。
  他的一番苦心被人当成驴肝肺。
  祁时鸣压根不打算给这个钱。
  他不惯着这种人。
  打也打够了,祁时鸣转身直接离开。
  之前心疼弟弟,不想让祁佑禾生活的和自己一样辛苦。
  也害怕祁佑禾会被人瞧不起。
  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点,祁佑禾早就是一个大学生了。
  别的家庭贫苦的小孩为了帮助家庭分担困难,一般会选择半工半读。
  祁佑禾呢?
  恐怕到现在连餐厅的服务员都没当过。
  既然祁佑禾说以后来的钱会比自己干净。
  那以后的生活,祁佑禾自己解决吧!
  祁时鸣一脸愠怒,转身离开的时候,眼眶却红了。
  谁听到这种话心里不难受啊?
  祁佑禾是不知道爸爸的情况吗?
  祁时鸣在舞台上每天工作那么长时间,每天周旋在各种人身边,为了改变他们家的情况。
  可是祁佑禾同样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为什么理所应当的把这些认为是自己应该付出的?
  他不甘心。
  也委屈。
  低着头,宛若傀儡一般走在路上。
  浑身麻木,要是被电击直接从头劈到脚。
  电话响了。
  祁时鸣伸手抹去眼泪,立刻划开接听。
  电话那边是父亲小心翼翼,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
  “阿鸣啊……医院这边又在催我交医疗费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陪我去医院看看?”
  “爸爸浑身好疼啊,要不然咱不治了吧?直接让老头子我直接死了算了。”
  老头子那边又开始了。
  算算时间,他也有一个礼拜多没回家了。
  祁时鸣微微深吸一口气,缓和了几分情绪。
  他强颜欢笑道:“治!必须治!你也知道我工作忙,所以没时间陪着你过去。”
  “咱生的也不是大病,医疗费我努努力肯定能够赚得到。”
  “好了,你听话,乖乖吃药,乖乖休息。我会喊阿禾回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