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一般男模店里虚假宣传多得去了，叶苒刷到过不少避雷贴。
说什么照片高P就算了，下面那玩意儿的尺寸也是虚报——总之，虚假宣传不少。
她原本也没什么兴趣，只是看到那个长得有点像哥哥的人才心动的。
那也算是个小头牌，加上新客体验就要3888，也不算多便宜。
只是没想到，出现的人居然是叶叙。
这个跟自己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哥哥，怎么可能就是那天晚上的人？
她脑子有点疼，努力想要回想那张脸，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
宿醉的缘故，越是用力回想越难受。
她这边还在犯迷糊呢，叶叙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
“是你先动手的，叶苒，被你扯坏的衬衫还在沙发上，还有的，需不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
他就是得理不饶人。
看出了妹妹的羞窘又如何？就是要把事情摊开说清楚。
叶叙就是生气。
生气她那么随便对待自己，甚至随便到在轻信于外面的男人？
他就是男人。
不仅很清楚知道男人的劣根性，更是明白，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此刻，叶叙甚至不能共情自己昨晚上的龌龊行为，更是想要知道妹妹此刻的心情。
发生关系后的他们，到底还是正常兄妹吗？
他是迫害者，现在要在乎的是妹妹的答案。
可惜，叶苒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被扣住手腕也不打算回答，把脸埋在枕头，开始装傻。
她性格就是这样，遇事不决就逃避，才不去面对哥哥的质问呢。
逼也没用，性子倔，不会什么都听。
可叶叙就是有办法。
知道妹妹不喜欢什么后，人也跟着犯贱，自顾自说起了昨夜发生的事。
“你的澡是我帮你洗的，衣服也是我帮你换的。”
“叶苒，你酒品真的很差，帮你洗澡的时候还吐了一地，甚至还要拉着我再做一次。”
“嗯？这些都忘记的话，那我再……”
“够了！”
他每说一句，叶苒的耳根就红一分，现在满脸通红，直接去堵住他的嘴了。
这叫什么事？
叶叙真的不要脸！
主要是她都记得，那些零碎记忆加上他的口述，倒也能拼凑出画面感来。
可叶苒就是不想面对嘛！
和自己做爱的男人是哥哥……
换做两年前，她应该会开心，可是现在，却只觉得是灾难。
这跟吃屎有什么区别？
她吃的还是回头屎。
气得牙痒痒，咬住他扣住自己手的手臂，试图把自己的愤怒发泄出来。
用了劲儿，也快得很。
叶叙当然没想到她能咬人，吃疼哼了声，下意识要把手臂缩回来。
可叶苒抓住了他，也开始发飙。
“你才是混蛋！你除了欺负我，你还做什么？”
“知道你找男模，还知道你在咬人，叶苒，你就是这么对待刚回家的哥哥？”
“哥哥？”她嗤之以鼻，“叶叙，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
她也有怨。
当年他走得匆忙，现在回来更是。
她真的要恨死他了，出去为什么又要回来？为什么又来找她！
越是这样想，咬得越是用力。
咬出血才罢休，叶叙看到手上的伤口，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离开了房间。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叶苒也坐在床上开始哭。
声音先是压着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委屈，她开始放声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礼物盒。
是黑色的。
两年前的她喜欢那种忧郁颓废的黑色，买什么都要黑色的。
叶叙还记得。
他也知道昨天是她的生日……